他膝盖都落地。

俯下身来，像离去那天的拜别，却还没到能起身的时候，脑袋吞吐着看不见脸，只见腰也跟着塌了下来，越过那翘起的山丘，是一轮明月。

鬼已经消散，横尸的部下们睁着不瞑目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这不合时宜的一幕。

显然，缘一不擅长这事，可能还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或者说是看出来，是啊，那通透的视觉，自然连他自己也能看透，甚是扭动腰身，以便他兄长进得更顺利。

严胜抓着他的头发，泛红的毛发像极了一匹温驯的马，隔着衣物听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但见底下白斑应有在暗暗犒劳自己，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场合谋苟合。

谈不上众道，也算不上偷情，就只是突如其来，严胜看着缘一那张低垂的脸，看着无喜无悲，就很想，很想知道他露出别的表情会是怎样。

结果自然得如理所当然，缘一当然是如他所想的那般高洁，即使是在致歉着自己没做过望见谅。

刀被取下放置一旁，不带犹豫，就像时隔十多年，拥有绝妙剑技的他仍觉不重要，那双手如侍人般帮着解开，又抚上，不得章法，而后是嘴，论热是下面那张更方便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