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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谢花梅嚼着西兰花讲:“你弟跟你是双胞胎吧。”
对坐的黑死牟,嘴角介于一种想说什么又忍住的状态,以致同桌的童磨已经提前进入憋笑。
“你弟也过二十五岁了,怎么还啃你的老?”
那一刻。
黑死牟顿住的模样好似原来我老了吗。
重点不在线得童磨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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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早期美貌养哥如今仍是收入大头的美女兼妹妹,谢花梅称得上有话语权。
类似于公司收入大头是童磨的教会,所以童磨在公司犹如自己家,光明正大吃着零食,并逗着健身的猗窝座玩。
所以谢花梅反而理解不了为什么是年长养年小,不是说不能养,而是都这年纪了,不应该独立了吗?
对此,黑死牟重申了不止一遍他弟有工作。
“但还在刷你的卡。”
“丢失。”
“补了就不好了?”
“找到了。”
“那怎么还在用?”
“…”
好问题,为什么?
若说住所,直接扣的卡,就是谈在家时长,等黑死牟回去再跟物业谈又不是不行。
若说饭钱,古董店,一个不上不下足够生活的普通工资,但因物欲低,存下了很大一笔钱,即使意外丢失也被隔壁捡到归还。
更别提那些帮产屋敷而获得的,甚至选股,碍于脸面,无惨不信邪也思考了下玄学要不要跟。
换句话说,就是住如今的公寓,他弟支付也能担负起好些年。
总的来说。
因为他是兄长。
“他都过二十五岁了!”
黑死牟看着她,戴着墨镜也能看出表达:过二十五岁怎么了?
就像没有一条法律禁止过二十五岁就不能向家里要钱。
啃老的比比皆是,他弟啃他兄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兄长也没见得不乐意。
“明明是双胞胎,”谢花梅嘀咕,又说:“你就大他几小时,怎么跟大了好几岁似的。”
黑死牟想了想,觉得大好几岁也没什么区别。
就像他小时候囤着零花钱,想过哪天缘一说不定会来找他要钱——毕竟家里不给他钱,如果问钱不够不就尬住了——严胜也有给过他零花钱,结果竟有些不出意外地是买送给他的礼物。
但是他给缘一,缘一囤着再送他,而不是妓夫太郎这样私底下询问过他们女孩喜欢什么,也不是狯岳他义弟哭着说钱花完了。
缘一很少向他要过什么,如今更多是今晚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
这么一想,又莫名有些寂寞了。
就好像他缺少了一个兄弟之间的相处,像是谢花梅理直气壮地叫她哥送她去哪里,然后头盔一戴骑上车就搂着妓夫太郎出发。
“那是撒娇吧,”童磨摸着下巴说,颇有狐头军师的倾向,“你弟那性子,”他看了眼黑死牟,好似不言中,“也想象不出来,对,跟那金毛一样。”
说的善逸,但代指得好像忘了他也是近乎金毛。
“你想象一下,你弟抱着你大腿哭,”黑死牟皱上眉,“或者指着你喊——只是想想,我知道他做不出来,但想想又不碍事。”
于是黑死牟就着想了想。
缘一是没抱着大腿哭过,但一起睡的时候是能脚勾脚,以致严胜醒来时愣是没能解开,被迫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