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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花柱,如表你在说什么恐怖话,听着怪幻痛的。
那还是先牵着吧。
话虽如此。
接下来要洗浴是得考虑,单手总有些不便。
谁编过发?
在场互看了下,水柱站了出来,估摸会儿,各取一侧编上,顺带把他俩的马尾都扎了辫子,说着怕湿什么的就给盘上。
这时候就体会到头发的重量了,着实是感一大团的压上脑袋,缘一头都向下顿了顿,到严胜时如做区分扎的低盘。
不习惯的,严胜松手后托了下,隆起的发辫在后压着脖子,右侧细辫连着缘一那边,长度没他们手伸直时宽,却不用考虑在脱衣服时是摸脖子还是摸脸。
——所以为什么不拿头发。
…
大概是因为一般多觉皮囊与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