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说话间,他的手就又开始暧昧地四处探索。
绝代攥了攥手心,对着他的颈子,张嘴,一口!
东宫景行脸色蓦然一变,眉头皱得紧紧的,“夏娇娇——!”
趁他松手的功夫,绝代立刻从他手里滑了出去,三两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件男士家居服出来。
在他扑过来之时,把衣服丢给了他,“你昨天咬我,我还你一口,扯平了。”
他皮糙肉厚的,为了让他感觉到痛她可是狠狠地下口了,现在都能看到他颈子上的两排清晰牙印。
活该,这就是强迫她的代价。
东宫景行狠狠凝视着她,就像暗夜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狼,只是那野狼抖了抖手里的衣服,整齐地穿在了身上。
“午饭还有节目吗?”
“什么意思。”
绝代找了个发圈,把头发全部盘起来,“悲情女仆和冷酷少爷的节目。”
东宫景行扬唇,“你倒是会形容。”
“张管家和你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你们这么久没见面,她情绪激动也可以理解。”
东宫景行一脸不屑,“看来你还没明白主仆有别的道理。”
“我只是觉得你在庄园里心腹本来就不多,这样三幅五次地罚她,你就不担心她由爱生恨,变成你的敌人?”
“既然会是叛徒,我又何必手下留情?”
“……”和他说不明白。
绝代走到抽屉前面,一个一个拉开,翻翻找找的。
东宫景行就站在旁边看着,“又在找什么?”
“剪刀。”
“想刺死我?”
“?”绝代阴霾地瞪他一眼,“你有时间在这说风凉话,还不如帮我一起找。”
“外面有的是仆人,怎么不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