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霆。”
“那另一位……”
东宫景行目光阴狠,紧抿着唇。
齐迹,东宫瑜和东宫妙母亲的名字,对于东宫景行而言,是那么难以开口念出来。
绝代思索一下,向前两步,屈膝准备跪下。
在她跪下之前,胳膊猛地被扯痛,东宫景行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不许跪!”
“痛……”
他力气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放手,“你又不认识他们,跪什么。”
“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啊,既然都到这里了,这点礼数我还是明白的。”
“这是东宫霆和他后老婆的墓。”东宫景行冷睨她一眼,“你每天在庄园里绕来绕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
“那些仆人都很避讳的,没人敢议论这些事,这也是你们东宫的规矩?”
“东宫家的规矩多如牛毛,尤其是关于死人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座墓碑,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
绝代沉默地听着,感受到了他话语里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恨意。
他紧绷的侧脸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棱角分明。
“那你的母亲呢?”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很轻。
东宫景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着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突然怒意地一脚踹翻了墓前供奉的果篮。
水果滚落一地,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几只栖息在枝头的乌鸦,“呱呱”叫着冲向铅灰色的天空。
他胸口起伏,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那是被触及最隐秘伤口的暴怒与痛楚。
绝代有些诧异东宫景行会如此失态,看来贝里和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身后,突然有物体划破空气的哨响,一道凌厉的光裹挟着破风之声,直逼东宫景行后心!
绝代瞳孔骤缩,几乎是凭借本能地尖叫出声:“小心!”
话音未落,东宫景行已如猎豹般迅猛侧身,伸手稳稳接住了飞来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