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停下脚步,“那我想去庄园后面那座山。”
“……”
“怎么?又不行?”
东宫景行阴恻恻地看着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低凝着眉,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如果还不行,就算了。”
“走。”
绝代一笑,多云转晴,“好。”
雨后的空气带着湿冷的凉意,泥土的腥气混合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树叶上残留的雨水顺着叶沿滴落,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山上的石阶蜿蜒向上,越往上走,雾气越浓,身后的庄园都变得朦胧起来。
绝代理了理身上宽大的薄衬衣,山间比庄园更加湿寒,东宫景行非要给她再套一件自己的衬衣。
雾气像流动的轻纱,缠绕在他们周身,脚下的石阶因为雨水变得有些湿滑。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雀从浓雾深处掠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旋即又被厚重的雾气吞没,更显得这山寂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绝代脚步一顿,伸手攥住了东宫景行的衣角,“那是……”
“墓。”
雾气缭绕中,隐约可见前方不远处的平地上,矗立着几座样式古朴的墓碑。墓碑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在湿冷的空气中更显沉寂。
“谁的墓?”她明知故问。
东宫景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沿着石阶向上走。
越靠近那片墓地,空气中的肃穆感就越发浓重,墓碑的数量不多,稀稀落落地分布着。
“东宫家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浓雾深处传来,“祖坟。”
他们在一座相对较大的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的字迹还很清晰,上面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
“这是……”绝代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