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心底一惊,嘴角有些僵硬……
“东宫妙,以后小心自己的耳朵。”
两枚耳钉在他掌心里,一枚透着奇异的粉色,一枚沾满了泥巴。
手指揩去她侧脸的泥,东宫景行目光沉甸甸的,“现在还觉得这里好玩么?”
“不好玩,”绝代看着他把耳钉装起来,“我们走吧。”
“嗯。”
两人沉默地沿着来时的石阶下山,雾气似乎更浓了些,将身后的墓地和刚刚的争执都隔绝在一片朦胧之中。
东宫景行周身的低气压比山间的湿寒更甚。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力道比上山时紧了几分,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
回到庄园,东宫景行径直将她带回了卧室。
脱掉上衣,绝代一眼就看到了他腹部的一片青紫,“我去让人拿药箱来……”
“现在知道使唤仆人了?”
绝代噎了一下,“我不知道药箱在哪……”
东宫景行冷然丢开衣服,随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你来按。”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身上居然这么凉。
绝代抿着唇,试探着轻轻按了按,就听到他压抑的闷哼声。
“疼吗?”
东宫景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用力。”
绝代咬了咬唇,依言加大了力道,掌心下的肌肉却猛地一缩。
她低下头,搓热掌心,小心翼翼认真地帮他揉按着伤处。这么大的淤血得快点揉开,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揉了好一会儿,绝代才停下手,“好点了吗?”
东宫景行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绝代猝不及防,脸颊贴在他结实的皮肤上,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