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代直接忽略他俩，到沙发上坐着休息。

白面差点又要忍不住过去打扫，“沙发也脏了啊，她一身的血，全是细菌啊……”

“闭嘴吧你，”断指把他的喷壶扔开，压低声音说，“叫你来是商量夜莺的事情，你再招惹她，我可不给你收尸啊！”

“哦……”

“绝代，之前和你说的那几个怀疑对象，还记得？”

“那三个人？上次排除了一个，还剩两个。”

“对。”断指打开文件夹，“这是董建业和他老婆郑小娟的资料，你看看。”

绝代擦干净手上的血，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照片上的董建业穿着藏青色西服，郑小娟站在他身边，眉眼温顺。

提到夜莺，白面立刻变得严肃，“当初董建业一下子就被夜莺迷得不得了，为了听夜莺唱一曲，简直是挥霍无度，把家底都败干净了。他老婆当时正在国外旅游呢，结果因为公司破产，被强制召回了……这事当年动静不小，只不过你当时在出任务，应该不知道。”

“董建业现在还对夜莺念念不忘呢，”断指帮她翻到下一页，“你看这个郑小娟，为了找夜莺的下落，花了多少钱？”

“破产了还有这么多钱？”绝代扬着眉头问。

“所以可见郑小娟得多恨夜莺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郑小娟的哥哥在当地颇有势力，派的人曾经查到过白面的踪迹，后来被白面解决了，不过这些年还是有不少人在查，直到不久前才不查了。”

“不查了？这么突然？”

“据说董建业又搞到一笔钱，生意又做起来了，所以郑小娟就放弃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她派人杀了夜莺，所以才没有调查的必要。”

绝代指尖轻轻敲了敲文件上郑小娟的照片，“杀了夜莺，她就能消气？董建业就能回心转意？”

谁会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报复手段。

断指靠在桌边抱臂道：“女人的嫉妒心本来就疯得离谱，换成你，要是有人抢了你男人，你不得直接把人挫骨扬灰？”

绝代抬眼斜了他一下，没接话，继续往下翻资料，“这是谁？”

“他俩的儿子，董慈，董建业新搞出来的公司现在都交给了他儿子。”

“这年龄比我都小。”

白面点头，“就是年纪轻，做事才容易走极端，他从小就维护他妈，当初董建业为了夜莺要和郑小娟离婚，是董慈跪下来求他爸才没离成，你说他能不恨夜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