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对面,绝代靠在车边,远远看着门口相拥的两人。
断指在耳钉里按部就班地汇报,“我看了董建业的手机,晚宴虽然是郑小娟哥哥主张的,却是以董建业的名义邀请的宾客。”
“毕竟董氏还是董建业一手做起来的,需要他撑场面。”
“以他现在的状态可撑不住,他看了那封信之后,哭得那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又操控了一下他的宝贝收录机放了几首新歌,他现在估计想殉情的心都有了~”
“把郑小娟哥哥当时追查夜莺的消息放出去,让他知道。”
“好。”断指好奇地说,“怎么不让董慈带你去?明明那个色胚比这个老头更好对付啊。难不成你怕波浪再跟你打架?”
“我和她打得还少么?”
她们之间的磁场总是莫名相冲,只要见面就一定避免不了冲突,就这样从小打到大,直到波浪再也不是她的对手,她搬出组织住在外面以后,这场两天就要打一次的战争才彻底结束……
“你该不会是怕影响她的任务吧?”
“你话很多。”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用得着你懂?赶紧去放消息,别耽误时间。”
有了这些消息的轰炸,董建业一定想去找郑小娟问个清楚,如果想进一步追问,就只能亲自去晚宴里找郑小娟的哥哥,她正好能借此机会接近这位神秘人物,一探究竟。
绝代把车停在董建业家楼下,让断指把董建业手机里的信息全部同步给她,这样董建业和所有人的聊天还有通话内容她就能直接拿到手了。
她在车里等了很久……
董建业闷在家里,反复播放着收录机里的那几首歌,正着听、反着听,疯了一样地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他心底的痛……
绝代只听了一遍,便摘掉了耳钉。
那个收录机确实承载了太多和夜莺有关的回忆,董建业这一把年纪了还要把血淋淋的旧伤撕开重新撒盐,也确实够折磨人的。可也只有这样,才能逼得他走出这扇门,帮她找到郑小娟哥哥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