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谄媚，“那你这次还会赶我走吗？”

“不会。”

“那你跟我讲讲？”

他沉默地坐着，绝代就耐心地等着。

过了很久，东宫景行才慢慢开口。

“东宫墓园埋葬了很多人，但里面的大部分都死于非命，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绝代摇了摇头。

“爷爷接管东宫家族的时候，那时东宫家族根基不稳，其他几个家族对东宫虎视眈眈，爷爷为了稳固东宫的地位，不得不和其他的家族联姻。”

“东宫家族的每一位都被指定了以后的丈夫或妻子，有的人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不肯联姻，爷爷就杀了他们心爱之人，强行联姻，情深的选择了殉情，最后葬在了后面那座山上。”

“剩下的人都成了爷爷稳固东宫地位的工具，有的人选择多年以后离婚，逍遥人生，比如你见过的东宫明。”

“而东宫霆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很早的时候就对我母亲表达过心意，那时我母亲的家族繁荣，她在东宫霆的诱惑下嫁了进来，用她的人脉和资源为东宫霆铺了一条担任东宫家族掌权人的路。”

“没过多久，我母亲生下了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东宫霆外面原来有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接受不了他娶妻生子，自杀了，从那以后东宫霆就撕下伪装，不再理会我母亲。”

“再后来，东宫霆又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女人。有一天，她约我母亲聊聊……”

“我明白了。”绝代握紧他颤抖的手，“齐迹把你母亲推了下来，从此她成了东宫太太。”

东宫景行沉默了许久，从牙里挤出几个字，“所以他们都该死。”

他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绝代侧过身，轻轻抱了抱他的肩，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没有说话。

那些刻在骨头里的痛，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抹平的，她能做的，只有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