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东宫景行才缓缓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了很多,“爷爷当年为了联姻,可以逼死自己的孩子,你懂我为什么要用宁浪儿试探爷爷?”
“其实,他一定会遵从你的意愿的。”
“为什么?”
绝代钻到他怀里,抱紧他,“首先,如今的东宫家族根深叶茂,不需要再靠联姻稳固地位;其次,你爷爷对你母亲有愧,这份愧疚会转移到你身上;最后,你爷爷年纪大了,行事作风绝对不及年轻时狠厉。所以,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他不会阻挠你的。”
东宫景行盯着她发顶看了半晌,在她的发丝上落下一吻。
他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有关她的性命,他一丝一毫都不敢赌。
绝代把脸埋在他怀里,心里闷闷的。
这件事错在上一辈的人身上,本不关后代的事,只是前面的因,种下了后面的果……
突然一阵冷风卷着雪沫吹过来,绝代打了个冷颤,东宫景行裹紧她,指尖触到她冻凉的耳朵,眉头皱得更紧,“回去了。”
“好。”
一连几天,东宫景行都陪着绝代窝在暖房里,外面寒风飘雪,屋里暖香萦绕,两个人窝在软榻上看书烤火,倒也难得安静温馨。
只是绝代心里藏着事,每次看着东宫景行出神的时候,都会被他逮个正着,每次她都打着哈欠说自己是太困了。
前一天夜里雪就停了,据说路上的雪都已经扫去,今天可以正常通车了。
东宫景行要去和东宫老爷子告别,绝代趁机把断指接了出来。
绝代和姜路生一人扶一边,按照地形图找到了断指偷偷潜入进来的洞口。
“你确定不让组织来接你?”绝代看他伤还没彻底好,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