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景行松开绝代,拆开信看了两眼,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怎么了?”绝代凑过去看,被他轻巧地避开。
“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东……”
绝代的额头被落下一吻,她还来不及抓住他的衣服,东宫景行已经离开了。
能让他一天之内外出两趟的,也只有东宫瑜做的到了,他又给东宫景行找了什么麻烦?东宫景行不愿告诉她,她也不想去探听。
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知道的越少越好……
次日,绝代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温度很凉,东宫景行一夜未归。
以出去透气的名义,绝代把抽好的血放到昨天约定的地方,等她回来的时候,信箱已经空了。
下午,她收到了断指的信息:【怀了。】
绝代坐在窗边,看着随后附上的几张图片,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屏幕,她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上来,堵得胸口发闷。
……
不算开阔的空间,狭长规整,所有设备统一冷银色金属机身,光线是柔和不刺眼的冷白无影灯。
断指身着全套淡蓝色无菌防护服,身影弓在不锈钢操作台旁,双层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稳得惊人,护目镜后的双眼紧盯台面,睫毛在冷白无影灯下投下细碎阴影。
全自动生化分析仪的检测数据在主屏幕上滚动刷新,护目镜后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冷静。
完成所有步骤后,断指确认无误,转身走向缓冲舱,防护服上的消毒水气味与实验室的清冷气息交织着,他的眉头用力地凝在了一起。
所有的数据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他和绝代的血液里都存在着同样的致命毒素,而且这毒素长期存在,几乎快要深入骨髓。
如若不是长期服用解药压制,不出三个月就会毒发身亡。
心中的猜想被验证,断指眼神定在数据上,陷入黑暗。
他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毒,更不知道所谓的解药是怎么被他们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