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竞看着反应激烈的索渊先是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猜到了索渊的心思。
他笑容古怪地打趣索渊道:“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怎么?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他还着重强调了那三个字。
索渊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生气,起身去捡刚刚被自己扔下的枕头,泄火似地狠狠砸向贱兮兮说骚话的尤竞。
索渊扯着别扭的借口:“我只是去捡枕头而已,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尤竞活得不耐烦了,继续逗索渊:“真的是要去捡枕头吗?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索渊知道尤竞明知故问,戏弄自己,干脆挑明了说:“那他妈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喝醉对我干的畜生事,我才被吓到了,你他妈还有脸问我?”
听到这里,尤竞心虚的样子像是漏气的气球,低声说:“好,那你打我吧,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
索渊又补了几拳,整理好散乱的书本,躺了下来,尤竞看着他不再生气了,这才得意地躺在他身边。
只是他听到索渊说起自己干的所谓的“畜生事”,想到这里他顿时又心乱如麻,转过身掩盖着自己想要苏醒的地方,不敢再看向索渊。
索渊以为他终于老实了。
是的,尤竞人是老实了,可他的小弟却不老实了。
这是为什么呢?尤竞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可能真的弯了。
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
索渊替他盖好被子,继续看书写资料。
就让学习代替刚才的小插曲化为泡影吧。
索渊大概对正负极粒子驱动器有个详细的构思了,他把刚刚写的内容发给简泽明,以及原教授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严息他们很可能已经盯上了这项研究。
日月:嚯,这么疯狂的吗?
。:你认真看一下,暂时先这样。
日月:OK。
直到中午,索深才来叫他俩起床吃饭,索深昨晚和江蓉一样从尤竞的嘴里才知道索渊吃饭的口味喜好,于是他告诉保姆阿姨哥哥爱吃辣的,阿姨立马做了很多辣味的菜系。
索渊在家里从来没表现出来过譬如饮食习惯、生活习惯、各种爱好等。
就像和他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他们正吃着,江蓉出来了,她今天没去工作室在家里工作,来餐厅时还正在打电话,脸色不太好,想来工作比较忙。
谁知她脸色不好地叫了索渊,让他来客厅里听电话,索渊刚拿到手机,一阵熟悉的怒吼声传来,尤为聒噪,是他爸爸索德盛。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啊?!我就说你们什么狗屁科研所不正常吧,你回来就给我惹上一堆事了!你知道公司现在多忙吗?也不过来帮衬着,吵个架说走就走,几天都不回来家,你在外工作两年翅膀硬了是吧!”
索渊平静地说:“爸,我不知道被谁给盯上了,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给公司添任何麻烦。”
索德盛:“你能保证什么?你以为你有什么多大能耐?!公司的事你都不管你还能干什么!”
索渊不想听他单纯的发泄怒火,直接问道:“公司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过去帮忙。”
索德盛冷静了一下才说:“公司前段时间做的药被查了。”
索渊:“行,那我一会儿就过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蓉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爸爸他最近着急上火,脾气不好。你也是,要多去公司走动走动。”
索渊:“知道了。”
饭桌上气氛凝重,索渊随便吃了几口,上楼换衣服去了,尤竞吃完也跟了上去。
尤竞:“发生什么了?”
索渊换好衣服才回他:“我爸打来的电话,说公司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尤竞:“啊?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索渊:“不用,你在家陪索深打游戏吧。”
尤竞:“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再说了现在形式又不安全,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索渊想了一下:“那你在公司休息室等我吧。”
尤竞立马换好衣服,和索渊一起出发去他家的公司。
索渊开车带着他,到了这才知道原来这座大名鼎鼎的康源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就是索渊他们家的。
“康源济原来就是你家公司啊。”
“嗯。走吧,下车。”
索德盛的陈秘书在门口接他俩:“小渊你来了,你爸现在心情不好,你别和他置气,进去好好解决,现在不方便细说,总之你耐心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