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我知道。陈叔,这位是我的朋友尤竞,你安排人照看他,让他在休息室等我。”
陈秘书:“尤竞你好,我是索渊爸爸的秘书,叫我陈叔就行,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尽管联系我,我先带索渊去找他爸爸了。”
尤竞看出了他的着急,摆摆手说:“好的,谢谢陈叔,不用管我,你们快去忙吧。”
陈秘书立马带着索渊去到了办公室,索德盛还在给谁打电话,他看着索渊来了,把几份文件扔给了他。
索渊拿走坐在沙发上,陈秘书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这些就是刚被查的新药物,还有详细的研发流程,制作流程,以及临床试验的档案。”
他仔仔细细地翻看着:“是什么时候被查的?”
陈秘书:“大概半个月前。”
是索渊刚回国的前几天,如果和劫走严息的那帮人有关的话时间也正好能对上,难道是冲着他家公司才搞出的这一切?
索渊继续看资料,发现他爸爸团队这次新研发的药物叫“KYUMOU2”简称“KM2”是有关于精神疾病类的药物,简单了解看就是可以抑制人的情绪,思维逻辑短暂僵化,行动也会随之缓慢,但如果大量服用就会导致致幻,昏迷等一些列副作用。
如果药监部门对这次药物的风险评估觉得风险大于获益,就会让他们撤市。
而且如果一旦某种物质被列入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它在法律意义上基本就等同于毒品,除了能供科研使用外,不得生产、经营、使用、储存、运输。任何涉及其的交易或持有行为,都将直接按毒品犯罪处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一不小心还可能直接动摇企业的根基,企业信誉也会大打折扣。
索德盛打完电话走过来,索渊给他递了根烟,两人就这么抽着烟面对面坐着,过了一会儿索渊才开口:“我大概看了一下,以目前来看风险不算很大。有两个方案,第一,现在主动撤市。第二,静观其变,一旦有消息说评估的风险可能会加大,再立马撤市,不过多少会有些负面影响。”
索德盛:“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考虑过了。”
索渊:“我知道。你倾向于哪一种?我猜是第二种。”
索德盛冷笑了一下:“不愧是我的儿子。你回国前几天有人服用了大量的KM2药物,导致出了幻觉,先是从楼上跳下来了,不过没死,然后一直在昏迷。”
索渊:“所以,你是怀疑有人故意的。”
索德盛:“很有可能,怎么我们前脚刚上市没过几天就出了这档子事,那个人小有名气,粉丝在网络上传了出去,还有媒体报道。”
看索渊挑了一下眉,索德盛继续说:“这可是在你刚回国的前几天,再加上你一回来你们A大就发生了这许多事,你说是不是你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索渊:“或许有,但这也是你的猜测而已。”
索德盛蓄势待发:“如果真是这样,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你,那也是因为你才间接导致公司变成这样。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去公司上班,也比你在希图那个破科研所要强吧?!你就这么看不起公司?看不起我?别太傲慢了,索渊。”
索渊给他倒了杯茶,吐口烟平静地说:“爸,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我们现在赶紧说开比较好。我过来是想解决问题,现在的重点是公司,不是我对您和公司的看法,更何况我根本没有任何意见。”
索德盛每次就是被索渊这种比天王老子还大的劲头给气着了,比他小这么多岁的儿子,气场和势头能凌驾于他之上,这显得他尤为可笑。
“那你的意思是公司现在这状况只能听你来解决了?”索德盛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索渊:“我只是觉得解决眼下的事更重要。”
索德盛:“除了这两个办法,第三条路呢?”
索渊微微眯上眼睛,说了三个字。
索德盛低头一笑,给索渊鼓了一下掌:“不愧是我的儿子。索渊,你真厉害。”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笑容收敛起来,像一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一字一句说道:“你们科研所?”
索渊:“不错。如果KM2真的会被列入非药用类黑名单,那我可以和科研所申请,正好有个项目或许可以用上这类药物。”
索德盛:“什么项目?”
索渊掐了烟,目视索德盛:“我说过很多次了,有保密协议,不能透露。重点是解决办法现在已经多了一条不是吗?”
索德盛:“还用你来说!我会想办法收集关于KM2的消息的,如果顺利就不需要你们科研所帮忙了。”
索渊:“如果用得到,我也会和科研所提交申请。另外,找人调查一下那个过量服用KM2药物的患者背景资料和相关信息。”
索德盛:“要真是和你有关,这次就算公司给你挡了一刀,必须给我想办法摆脱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别再给公司惹上任何麻烦。”
索渊:“嗯。对了,记得把那个患者的信息资料发给我一份。”
索德盛:“这些给你陈叔说。”
索渊点头起身离开,出门的时候他问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爸,为什么这次公司突然研发风险较大的精神类药物?”
索德盛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现在这社会物质丰富,但乱花渐欲迷人眼,年轻人在寻找人生意义的途中反而将其变成了精神负担,人们对精神类药物需求越来越大。这是生物医学,社会结构以及人们的健康观念共同演变成的结果,所以公司也想在精神类药物的领域占下一片头地。”
“是吗。那很不错。”索渊关上门离开了。
他问的是目的,而索德盛回答他的是原因。
索渊无心追问下去,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陈秘书把他带到了尤竞所在的贵宾休息室,正好把那个患者的资料拿一份给他。
索渊一进休息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以为尤竞去厕所了,便坐下来翻看资料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