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歪了一下头:“以防万一嘛,不过希望您除了感冒药,别的都用不上才好,再搭配上咱们这里的药浴温泉,您马上就能好啦!”
索渊:“这话我爱听,谢谢你跑一趟。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服务生吗?”
女生微微抿了一下嘴,脸色有些红润:“您叫我小圆就行,我,我是服务生。”
索渊轻轻挑眉:“小圆,挺好听的。不过,我看你们这里也有机器人来送东西,怎么你是亲自过来了,工作不忙吗?”
小圆微微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我们不忙,机器人倒是忙不过来了。主要是怕您着急,而且生病不是小事,我担心您的身体,所以才来亲自送的。”
索渊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有些锐利,他把小圆拉了过来让她坐在床上,试探道:“哦。原来是这样,是担心我的身体,不是因为工作啊。那你们服务生,没有一些别的服务嘛,按摩啊,或者是……嗯?”
小圆慢慢搂着索渊的腰:“我们这里客人至上,所以您想要什么,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您的。”
索渊没想到这么突然,握住她的手拿了下来,顿了一下才道:“我先吃个药,小圆。”
小圆眨眨眼走过去,拉了一下裙尾,她的衬衣上方的两个扣子没有系,在索渊吃药的时候她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一颗,漏出了丰满白皙的两个半圆。
索渊吃完药,也发现了这一点,看了一眼立马转移眼神,调整一下表情,笑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小圆的模样,索渊招招手让她坐过来。
“我有个朋友认识法洛,听说你们这里的那个服务很不错啊,第一次来,想见识见识。”索渊还意味深长地加重了“那个”两字。
小圆的表情在听到法洛的名字时僵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索渊给她倒了杯水,声音也带着一丝压迫,直勾勾地看着她:“怎么了?”
小圆立马摇头,有些紧张:“不是不是。您还认识法洛前经理啊,那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您尽管提。”
她在听到法洛的名字后,之前一脸羞涩献媚的模样和态度转瞬即逝。索渊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眼睛,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这样,我这个人喜欢慢慢来。这是小费,你先陪我说会儿话,让我了解了解你,之后还有更多。”
小圆点头收下了,只是说会儿话拿到的小费就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她立马调整好状态,恢复之前的模样,给索渊捏肩膀,甚是谄媚。
索渊抬手示意不需要,“法洛我知道他两年前在赌场跳楼自杀了,我和他关系并不熟。”
小圆点点头:“您知道啊,是这样的没错。“
索渊:“所以,你放心说。我也是八卦一下,因为明天想着去赌场玩玩,正好就想起来了。”
小圆:“别的我不太清楚,法洛经理他人很好,而且也没有赌博的习惯。其实我们都是被一个人带过来工作的,法洛经理还时不时请我们吃饭,一些,一些要求特别可怕的客户,他也会想办法替我们拒绝。”
索渊:“是这样吗。所以我刚刚提到法洛,你表现得有些吃惊。”
小圆腼腆的笑了一下:“我们都很喜欢法洛经理,不像现在的经理,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所以……”
小圆欲言又止,索渊一直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任何变化,轻声道:“所以?”
小圆被看得有些紧张:“所以,晚上,我会极力配合您,您温柔一下好不好嘛。”
索渊眨了眨眼,淡淡地说:“我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吗。不过,你们既然是自愿过来工作的,那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你们都需要接受吧?”
小圆把头趴在索渊的肩膀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很温柔。我们是从各个地方被搜集而来的,大部分都是无家可归,都没钱吃饭,还有从小被遗弃的人,被那个人带回来后这里工作。我们这些男男女女长年累月也就习惯了,只是我们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还不能出去,但是那个人说我们努力工作赚够了钱就让我们出去。”
索渊微微皱起眉头,小圆以为是自己的话让索渊不高兴了,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话,让您扫兴了吧。”
索渊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哪有啊。我只是觉得你们挺不容易的,有点心疼。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年纪挺大的了,50多岁?”
小圆把脸扣在他的怀里:“好像是叫杰勒斯。他和法洛的关系并不好,以前看到他们打起来过。”
听到这里索渊眼里银光闪过,眼神锐利如鹰隼,“哦。那席雅娜是?”
小圆趴在他怀里点点头,“席雅娜是晚上娱乐区的负责人,我们的领导。”
索渊呼吸有些沉重,小圆以为他是要向席雅娜举报自己工作不认真,立马抬起头,嘴唇慢慢向索渊的脸颊靠近,大敞开的胸口沟壑若隐若现。
索渊移开目光,立马把她扣在座位上,语气轻轻:“你不用。我说了,我喜欢慢慢来。别担心,你工作体贴入微,个性又不张扬,身材也好,我很喜欢。”
小圆坐回去点了点头,“先生,您真好。”
索渊摸了摸她的头,拿了一根烟:“真乖。帮我点根烟,我把你送出去,晚上我叫你的话,你再过来。”
小圆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索渊拉起她的手,只是打一开门索渊就听到刚刚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索渊一手扶着门,温柔地说:“走吧。那个,把你衣扣系上再走。”
小圆低头扣上:“您体贴又温柔,我也很喜欢您。”
索渊吐了一口烟:“那,回头见啦。”
小圆:“您感冒了要少抽烟哦。”
索渊笑了笑,看着小圆离开的背影,立马收回了强装出来的假笑,他感觉自己笑了这么久,脸都快酸了。
他撩了一下头发,有一点犯困,想来是感冒药的缘故,便打算关门进屋,回去睡一觉。结果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有人在外面拉住了门,索渊顿时心中警铃作响。
“你不是在睡觉吗,刚刚门外的动静就是你发出来的吧。”索渊看到是尤竞后松了一口气,又不知为何反而心跳加快。
尤竞黑着脸,慢慢逼近索渊,仿佛憋了一肚子火,眼里泛着红血丝,索渊见状后退了几步。
尤竞寸步不离地逼近他,进了玄关后他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索渊故作镇定地抽了一口烟,尤竞直接从他手里拿走扔在地上,向前走一步踩灭,两个人脸对着脸,索渊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热气。
看了半天,索渊移开双眼:“我问,刚刚是你吧。”
尤竞从口袋里拿出感冒药,狠狠地盯着索渊,“我回来就去给你找药了。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你这里的好风景啊。”
他看了看索渊房间桌子上吃完的药,还有乱糟糟的沙发,心中的火山即将要爆发,喊道:“谁成想,你这么会享受,已经叫了美女来服务。看来你们玩得不亦乐乎啊,这才30分钟的,是不是没玩够,还回头见?”
索渊:“我没有。”
尤竞直接拉着索渊,把他带到沙发前,让他自己看,“放屁!我他妈在门外都看见了!索渊,你他妈叫我们来这里,是想自己过来嫖/娼吧?!你还说自己是什么性冷淡,装不死你。看见这里美女美男如云的,忍不住了对吧?你能行吗?”
索渊听他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火气也跟着上来了,“你能不能别随便脑补。”
尤竞嗤笑一声,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倒没发现有什么痕迹,索渊无所谓他看,转头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时,尤竞发现了什么,眼睛好像被火灼伤,怒目圆睁地盯着索渊的脖子。他立马走了过去,扯开索渊的衣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撕扯力让索渊手里的水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碎了开来。
“你干什么?!”索渊紧张地问。
尤竞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浴室的镜子前,恶狠狠地喊道:“你他妈还说自己什么都没干?!这他妈谁啃的?!刚才那个女的是吧!一身的香水味,你他妈继续装,继续睁眼说瞎话!!”
索渊看了一眼,瞪着尤竞,猛踹了他一脚,“这他妈是狗啃的。”
尤竞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扔进垃圾桶里,刺鼻的香水味如同毒药一般让他心脏绞痛。
索渊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却升起一股诡异的爽感,他挑着眉,想看看尤竞会干什么。
“索渊,你还真是厉害。感冒还有心思做这种事,你就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是吗?谁都可以这样对你?”尤竞握紧拳头,脸色泛白。
索渊:“不是。”
尤竞泄了气一般,转过头快速抹了一下眼泪:“真没意思。”
看着尤竞一副快要死的神情,索渊现在可不能让他再这样低沉下去,晚上还要调查。
索渊把他拉过来,尤竞低着头不去看他,索渊捏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看向自己,不容拒绝:“一起泡个温泉,我慢慢和你说。”
去露台的温泉之前索渊还吃下了尤竞拿来的感冒药,尤竞拿自己的浴巾回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不过还是板着个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