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子快被扒下来的时候,索渊叫停了这场快要失控的局面。
两个人的脸颊一个比一个绯红,纷纷喘着热气,尤竞的下嘴唇被索渊叫停的时候给狠狠咬一口肿了起来,看着鲜艳欲滴。
“我发现你真的好喜欢咬我下嘴唇,每次结束的时候你都会咬一下,都咬疼我了。”尤竞翻身从背后抱住索渊。
“……让你清醒一点。”索渊看着窗外的太阳。
尤竞紧紧贴着索渊,毫不掩饰自己,索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尤竞抵着的后腰处,他挪动了一下隔开了一点距离,“你真是……”
尤竞伸手摸了索渊一下,“真是什么,你不也是这样?”
索渊猛地回头瞪着尤竞。
“有啥好害羞避开的,这说明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馋你,可惜你不想和我更进一步。”尤竞说完,还故意贴得更紧了。
“……”索渊真是想打自己一拳,他刚才就不应该主动亲尤竞那一下,惹得场面差点失控,其实更气的是上次他都自我反省、警醒过自己了,这次还是犯了同样的问题。
果然感情这种事不是他的舒适区,总是掌控不好自己的行为,不能保持理智,总是干出出格的事情来。
两个人躺了快半个小时,都冷静下来了,索渊去洗了把脸,尤竞躺在床上凝视着索渊的包。
索渊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尤竞就立马坐了起来,笑嘻嘻道:“走呀,去打游戏,好几天没玩了,我的排名估计被别人超过了,也不知道是谁空降排行榜的,真想打他一顿!”
索渊神色无常,点了支烟,“嗯呢。”
电竞房里,尤竞指着屏幕上索渊的账号,“靠!你早就知道这是我的账号了吧!可别说你不知道,梦境世界的我绝对和你一起打过游戏!怪不得排行榜是在几天前空降了一个人抢了我的第一,就是你回国了吧!”
索渊笑了一下,“是的,来打我一顿。”
尤竞观察着他的表情:“咱俩是打过吧?不是说梦境世界发生的事情是未来,那你当时回国,咱俩遇见后第一次一起玩游戏,肯定打闹过一场。”
索渊笑容定在了脸上:“真聪明。”
尤竞眨眨眼,立马打着哈哈道:“那当然,怎么说我也是A大我们这一届最优秀最帅气最厉害的男人,要不是有你在,我就是全校之最!”
索渊:“全校第二最,开游戏吧。”
尤竞:“虽然我不是全校之最,可全校之最是我老婆呀,那还是我更厉害。”
索渊朝他吐了口烟:“你他妈是说胡话之最。”
“咳咳!抽烟、喝酒、说脏话、对别人感情不负责!你就是个渣渣,大坏蛋!”尤竞拍了一下桌子。
索渊转过头,状似随意地低声道:“我早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尤竞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他知道索渊不是随口说说而已,“……游戏开了,开了。”
这游戏一开就打到了晚上,尤竞发现索渊今天好像很宠着他,让索渊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在指挥他去厨房切水果,索渊全都应下了。
尤竞觉得可能是今天索渊和那两个男人见面谈话的缘故,是工作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情很好?尤竞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悄悄打探一下情况。
而且他更想知道索渊拿回来的文件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万一也是和梦蝶相关的资料那岂不是可以知道更多梦境世界的情况?再加上昨天晚上他做梦,又梦见了在梦境世界里和索渊相关的记忆,果然是因为昨晚在浴室和索渊做了太多比较激情刺激的事情。
虽然是个好消息,可尤竞并不开心,这不是他想要恢复记忆的方式。
和索渊做这些亲密的行为是尤竞打心底想做的事情,只是因为喜欢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他,但要用这些事情来刺激记忆以达成目的,尤竞十分抗拒。
可他又忍不住和索渊亲热,难道就算不是出自本意也非利用不可吗?就没有其它方式可以恢复记忆?
刚想到这里,索渊带着一盘切好的五彩缤纷的水果进来了。
“啊,喂我。”尤竞张着嘴,看着索渊。
索渊挑了一颗红润饱满的樱桃塞进了尤竞的嘴巴里,他挑眉一笑:“没你那里的小樱桃好吃。”
“嗯?”索渊不太明白。
尤竞看着索渊忽然又想明白了,自己现在感到抗拒是因为已经猜到了恢复记忆的办法,就是刺激各种情绪、刺激大脑以及和索渊产生更深的情感链接。虽然和他做亲密的行为是出于本意,可也无意中利用了这个行为让自己恢复记忆,但是倘若自己是个傻瓜猜不到这些呢?不照样还是会出于本能和索渊亲亲热热吗?继而也会逐渐恢复梦境世界的记忆的。
而且明明索渊自己也没有强大的抵抗力,他肯定知道怎么能刺激记忆,但在浴室里索渊自己也没忍住啊!
所以,和索渊亲热与尤竞是否知道恢复记忆的方法无关,是老天爷也要让他恢复记忆,神来了也阻止不了!不必对此感到抗拒!
“再玩两局准备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参加学术研究发表会。”索渊看着尤竞刚刚紧凑又忽然变得舒展的眉眼。
“好呀,其实我今天想和你打游戏,也是因为我昨晚梦见了咱俩一起打游戏的场景,一起去了公安局,见到了严息……总之,只梦见了个大概。”尤竞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却盯着索渊不放。
索渊果然愣了一瞬,虽然很难察觉,可尤竞心中早有预料,这才没有错过。
“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索渊也低头吃了一颗樱桃。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又梦见了梦境世界的事情,索渊哥哥,你知道吗?”尤竞笑容灿烂地看着索渊。
索渊见尤竞如此急不可耐地想知道答案,但他却丝毫不慌,“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你会什么会梦见,说到底也有我自己原因。可你能憋一整天现在才来问我,其实我更好奇是因为什么?”
尤竞心一紧,可面上的表情还是呆呆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索渊对此却笑了一下:“是因为你要装听话,不好表现得这么急切,对吗。”
索渊直白地戳破,尤竞扯了一下嘴角道:“哪有,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不过我的确想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啊,难道也能算不听话么,你也太苛刻了吧。”
索渊看尤竞还在表演,便故意顺着他的话道:“说得也对,今天我工作顺利心情好,就放过你了。”
听到索渊说“工作”,尤竞瞳孔放大,笑嘻嘻道:“哈哈,哥哥你真好。”
索渊转头微微眯起眼睛,点了一根烟,继续和尤竞打游戏。
睡觉前,索渊硬被尤竞拉去他的房间里,说要一起睡觉,没有他就睡不着,不能离开他云云。索渊也没怎么抗拒,早早洗漱完躺到了尤竞的床上。
尤竞整理好明天的参加会议的西装,也给索渊拿了一套,还贴心地熨好了,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一扭头便看见索渊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轻手轻脚爬上床。
“这么快就睡着啦?”尤竞亲了一下索渊的耳朵。
索渊给他扯了一下被子:“别闹,明天要早起,赶紧睡。”
尤竞轻笑一声:“哥哥,你今天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呢,好疼人家哦。”
索渊闭着眼睛:“不行么?”
尤竞:“行呀,更喜欢你对我凶一点,喜欢你因为我生气、着急、不理智的样子,你忽然这么温柔,我还挺不习惯的,但是我都喜欢。”
索渊睁开眼:“……毛病,睡觉。”
尤竞亲了他一口:“晚安,哥哥。”
索渊侧过身子:“晚安。”
……
尤竞等了许久,已经到了半夜12点,索渊呼吸也越来越平稳,他蹑手蹑脚地下床,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