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里,索渊翻身坐了起来。
尤竞打开了索渊的包,拿出了今天那两个黑衣男子递给他的文件袋,厚厚的一沓,他打开手机必须要尽快将这些文件拍摄下来,可他还没看几眼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原甘木!
尤竞想起来了,这不是原于良教授的儿子,原甘木吗?因为曾经也是A大的学生,所以他经常来学校里,尤竞也只偶然和他见过一两面。
但这就更让人好奇了,为什么这些文件全都是原甘木的调查结果?索渊是为什么要调查他教授的儿子?而且上面清清楚楚的印上了几张图片,正是原甘木从康源济公司里出去的画面,那不是索德盛的公司么,难道他们两个也是一伙儿的?那原教授呢?
尤竞满脑子疑惑,不过既然索渊调查他,一定是有威胁,并且在谭文莉办公室里,索渊也曾说过原甘木婚礼上发现了严息和许幻的身影,想来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原甘木……尤竞倒觉得他身上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因为索渊和原教授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而且也听方教授说过原于良和原甘木关系不是那么好,也就这两年才稍微有些缓和。
时间紧迫,尤竞将这一连串的疑问暂时搁在一旁,抓紧时间把文件全都拍下来才最重要,之后再慢慢看。
差不多都拍完了,尤竞特意拐去厨房接了一杯水,以防索渊醒了他能有个理由应对。
刚才一直处在光亮的环境里,一下子进来漆黑的房间里,尤竞什么也看不清楚,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就已经摸到了床边,他刚掀开被子就发现了不对劲,顿时头皮发麻,僵在了那里。
“你去哪了。”
索渊没在床上,他的声音是从床对面的沙发上传过来的,声音很轻,压迫感却十足,吓得尤竞直冒冷汗,
“……哦,我,我去接水喝,你渴不渴,这儿还有一点。”尤竞紧张地捏紧被子,手心冒汗。
“那你过来吧。”黑暗中,索渊凝视着尤竞的一举一动,慢悠悠地说着。
尤竞咽了一口唾沫,“我……你怎么醒了。我看不见路。”他不敢过去,可见做贼心虚不假。
“我就在床上躺着呢。”索渊诡异的笑容隐藏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可惜谁也没有看见。
“……你别吓我啊,我听见你的声音,你不在。”尤竞心里一哆嗦。
“那你猜我在哪里。”索渊从沙发上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尤竞。
“……你别过来。”尤竞听着他的脚步声如同来索命的鬼一般。
知道索渊摸了一下尤竞冰凉的脸,他才适应了黑暗终于能看清了索渊的轮廓。
不是鬼。
“我刚醒,去上厕所,发现你不在,太困了就在沙发上等你。”索渊一字一句道,声音丝毫听不出来瞌睡的感觉。
尤竞把水杯递给他,“我就去接杯水,今天打游戏说那么多话,嗓子不舒服。”
“嗯,怎么去那么久啊。”索渊的手抬着尤竞的脸,虽然没用力,倒像是在逼供一般。
尤竞心跳得极快,当然,索渊也听见了。
看他不说话,索渊放开了他的脸,手又缓缓顺着他的脖子和锁骨一路向下滑到了心脏,语气阴森森地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说完,他还摸着那道刀疤。
尤竞莫名想到了那些恐怖片里的鬼,浑身发软,立马打开了灯,“你……你别吓我!”虽是心虚,可他现在也真的害怕。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索渊立即收起了笑容,看着尤竞惊恐未散的面容,打了个哈欠道:“关灯睡觉吧。”
过了几分钟,尤竞才关上了灯,“我接水的时候想起来要把借的书还给同学,所以去书房拿了一下,怕明天又给忘了。”
“嗯,怎么还拿着手机。”索渊随意应道。
“还有一些资料记在备忘录里,我得对照着。”尤竞反应极快。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索渊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去了他的房间里,因为进来后索渊的每个行为透露着满满的恶趣味,而且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根本没在担心,更不担心自己也怀疑他知道了自己去他的房间了。
“倒是你,啥时候醒了,还故意吓我。”尤竞也变得不慌不忙。
“谁吓你了,做贼心虚。”索渊翻过身面对着他。
“是吗?我可是梦见了你在梦境世界里吓唬过我,逼着我看了什么恐怖片。”尤竞捏着他的手心。
“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强撑着面子非要看的。”索渊凑近他。
尤竞当即对着他的脸啄了一口,又啃了一下:“那肯定也是你看穿我在强撑面子还故意让我看,把我当乐子耍,因为你是个腹黑大王。”
索渊轻笑一声:“说得没错。”
“那你奖励我一下。”话音刚落尤竞便着急忙慌地亲上去,还把索渊的睡裤给扯了下来。
……
浴室里,尤竞搂着索渊一同站在花洒下。
索渊的脸还透着红,像是摆烂了一样任由尤竞给他擦拭身子,不过更像是大脑宕机了一样,尤竞叫他第二声索渊才听见,“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生气了?……还是我咬疼你了?谁让你不听话乱动的,人家又是第一次给男生做这个,还不熟练,我嘴巴都有些酸了。”尤竞捏了一下索渊的脸,
“不过还好,你这回挺快呀,是很爽嘛?”说完,他还用手拢起一滩水漱口。
“……”索渊真是脑袋有些发晕,面对尤竞的骚话和调戏,他什么话也不想说。
方才尤竞和索渊还没亲多久,就二话不说扒了他的睡裤,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里,刺激得他现在还没缓过来。
命脉在别人牙口中,索渊真是受制于人,动弹不得,又想到了梦境线里尤竞第一次也是这样帮自己缓解迷情酒的药效,他更是无法抵抗,好像身体又变得像喝了迷情酒一样,躁动难忍又酥麻至极。
尤竞给索渊擦干身体,还轻轻弹了“索渊”一下,“下次你也这样对我好不好?”
“……”索渊红着脸,低下头直接出门钻进了被窝里。
尤竞立马追了上去,不依不饶道:“哥哥好不好嘛,你刚刚表现得还可以,我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了,你的手可是用来搞研究的……或者咱们直接圆房了吧!”
“闭嘴!都闹到2点了!”索渊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
尤竞揉着自己的胸膛,“刚刚亲热的时候我心脏又疼了,你是不是也是?”
索渊一听到这个就彻底恢复了理智,他冷冷地道:“嗯,所以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了。”
“哦,我正直青春年少,忍不住嘛。”尤竞不满道。
“混账东西。”索渊扔下最后一句话,闭上眼睛,拒绝交流。
尤竞恢复记忆的速度比索渊想象中要快,不过还好只是零零碎碎的事情,要在他还没想到是如何刺激梦境记忆的方法前索渊要保持理智,不能再和尤竞胡来了。
加上今天尤竞跟踪了索渊,刚刚又偷偷看了原甘木的调查资料,他急于恢复记忆的程度让索渊彻底无法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邪恶想法,拿出手机又催促了3号8号,让他们赶快找到房子。
索渊要把尤竞藏起来,就算他恢复了梦境线里的记忆,也无法逃出索渊的控制。更何况祝建涛、严息那伙人在未来一定会找上尤竞,再次绑走他,想要利用他对付自己,索渊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重现。
到时候任由他怨、他恨、他哭、他喊,索渊也要把尤竞牢牢扣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一生一世,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