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珩细碎的亲吻落在细腻的锁骨,沿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紧要关头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幅handcuff,一头锁在床头,另一边箍住她一只手。
金色圆环套在手腕上尺寸合适,确保她挣不脱的同时又留有空隙,不会伤到手。
纪以宁太混乱了,来自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几乎要淹没她,意识随他在欲海中浮沉。
察觉到手腕上的冰凉金属,她轻轻挣了挣,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害怕吗?”沈如珩亲吻她汗湿的眉眼,温柔拂去贴在脸颊的碎发。
她眼皮酡红,媚眼如丝,费力地扬起手指在结实的胸肌上点了点:“你这个人啊,用领带还不满足,下次是不是又要换别的花样?”
她横了他一眼,嗓子叫了太长时间透着些许嘶哑,非但没有威胁力,更是助长了沈如珩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停,厚实的床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声声逼问:“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纪以宁羞涩却也坦诚,她像是一张白纸,任由沈如珩用颜料细细涂抹,描绘出五彩斑斓的画作,是他教会她如何去探索。
他们无比了解和契合。
换句话来说,他们皆是对方一手调教出来的。
沈如珩喜欢在某些时刻掌控全局,平日里百依百顺的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
但又会主动把脆弱的咽喉递到纪以宁嘴边。
献给你。
请吞噬我。
“喜…欢啊。”唇边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她控制不住地动了动手腕,想摸他也想抱他,想碰触他结实的肌肉上沁出的一层薄汗。
手腕叮当作响。
是挣扎也是求|欢。
听在耳中如雷霆万钧。
她眼前一黑,半梦半醒间意识逐渐飘远。
纪以宁摇摇脑袋,轻拍了拍脸蛋,强行打断回忆。
她起身去了浴室,抬头看向镜子,胸□□叠着大小不一的红色斑点,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纪以宁手指轻轻贴上去,镜中的少女眼尾红晕未消,透着股甜靡的情态。
她不好意思地捂脸,昨天实在有点太疯狂了,她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喂不饱。
那条蓝色长裙不知所踪,不过就算找到也没法穿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沈如珩着急忙慌地没有拉开拉链的时间,从肩背到脖颈大力撕开一个豁口,纪以宁不满的眼神被尽数舔进他口中。
吃完饭快四点,纪以宁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沈如珩在开会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她有点纳闷,学校怎么还没人来通知她。
腰不太舒服,她靠在沙发上愣神,回忆昨天在考场的表现,原本十拿九稳现下又多了三分忐忑。
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一声。
杜若冰:[以宁,你接到院办的电话没有?]
纪以宁眉心一动。
[还没,你是不是有通知了?]
杜若冰:[刚给我打过电话,你别着急,应该是按照面试顺序通知的]
纪以宁为她开心,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拿到那张入场券。
[没事,我不着急,恭喜你呀]
她去冰箱拿瓶饮料,刚关上冰箱门响起一阵铃声,纪以宁三两步跑得急促,还未拿到手机,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她一直在等待的电话来了。
挂断电话,纪以宁在沙发上蹦了一下,她抹了把脸,情绪复杂,终于结束了。
哪怕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在这一刻同样给她带来无比的喜悦。
她给杜若冰回个消息,换身衣服出了门。
她不想在电话里告诉沈如珩,刚好快到下班时间了,索性去公司接他下班。
出租车逐渐靠近市中心,高楼拔地而起,深色的玻璃墙上盛满日光,高楼顶端云启集团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纪以宁拐进公司对面的咖啡店,离下班还有一会儿时间,她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前看向几十层高的大楼,沈如珩肯定想不到她会偷偷跑过来,她笑了笑,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小惊喜。
她念头一起,沈如珩的消息追了过来。
[宝宝,你在家吗?]
纪以宁:[在啊]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会来公司找我?]
纪以宁心中一紧,要不要这么准啊,他们俩是太过心有灵犀,还是沈如珩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为什么总能猜到她在哪?
她飞快打字。
[你怎么知道?别拿心灵感应那套蒙我]
沈如珩:[林觉去楼下买咖啡看到你了,你怎么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