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茶水间里有一整套进口咖啡机,还需要亲自下楼来买吗?
沈如珩:[他在公司门口等你,我有个会,你先在办公室等我]
惊喜破灭,纪以宁只好过去。
还未靠近门口,保安已经帮忙把门打开,闸机后林觉见她过来笑着迎上来。
“纪小姐,请跟我来。”
纪以宁面露疑惑,看向他空空的手:“林助理,你不是下楼买咖啡吗?”
林觉停顿两秒后面色如常:“有同事刚好上楼,我让她帮我先拿上去了。”
林觉一路护送她到总裁办公室后就出去了,纪以宁坐在沙发上环视一圈,还和她上次过来一样,没什么变化。
门响两声后得到纪以宁的准许再次打开,林觉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冰激淋草莓蛋糕和一些零食。
他做事一向妥当:“纪小姐,有其他需要随时联系我。”
纪以宁:“谢谢你,你去忙吧,我没事。”
她闲着无聊,去了隐藏门后面的休息间,沈如珩平时休息的地方。
衣柜里挂着几件衬衣以备不时之需,黑色的沙发床上除了毯子多了些其他东西,粉色的抱枕是纪以宁在这看电视落下的,蓝色的颈托是她特意留给沈如珩的,茶托上放着专属她的卡通造型的陶瓷杯,一点点把冰冷单调的休息间填满色彩。
听到外面的动静,纪以宁跑出休息室。
沈如珩身上的亚麻色衬衣在阳光下像潺潺流动的水,西装裤下方是两条修长有力的腿。
他袖管随手折到手肘处,青色血管脉络清晰,从上到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看向纪以宁的眼神又带着遮掩不住的爱慕。
他靠在办公桌上,长臂伸展,歪头一笑。
纪以宁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有些发晕。
这谁顶得住。
她欢喜地扑进早已展开的怀抱,离得近了,一下跳到他身上,纤细笔直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手臂化作藤蔓缠绕着后颈,一颗心被她裹得密不透风。
沈如珩一手托臀,一手握腰,秀发拂过鼻尖,温香软玉在怀,他低头,品尝到咖啡的苦香。
转个身把人放在大腿上,沈如珩在鼻尖亲了口:“很开心?”
纪以宁点点头,眼神亮若繁星:“你猜一猜好吗?”
“好啊。”沈如珩在她腰上捏了捏:“猜对有奖励吗?”
腰间一阵酥痒,她笑着要躲,险些从他腿上滑下去。
“你先猜。”
沈如珩颠了颠,把她箍在手中。
他笃定:“学校来通知了,研究生的事定下了。”
“恭喜我的宝宝,以后就是研究生了,这段时间辛苦了。”
“其实还好。”纪以宁靠在他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清晰感受到皮肤相贴传来的温热,以及掌下蓬勃的心跳声。
褪去激动,欣喜,在这样一刻,她突然觉得特别安心,就像在外大杀四方后回家有一处地方可以栖息,始终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属于她的。
沈如珩捏她的耳垂,又揉了揉:“我猜对了,请问我的奖励呢?”
纪以宁从他怀里做起来,她轻笑:“谁说的?”
她凑近了些,和他额头相抵,气息缠绕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开始变急促。
两张唇若即若离,纪以宁双眼含情勾着他:“我高兴是因为见到你啊,沈如珩,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啊?”
沈如珩眼神陡然发生变化,眸子里充满侵略感,手掌抵上她后脑勺,气息紊乱,含着她的舌尖纠缠。
纪以宁后知后觉她好像不该这样刺激他,可她句句真心。
受很多原因影响,她自认为是个很洒脱的人,她没对爱情有过美好的憧憬,也不期待和任何人开始一段亲密的感情,甚至内心隐隐是有点排斥的,下意识觉得多了一个人被打乱的生活会一团糟。
可现在完全变了,沈如珩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在一起会想他,呆在一块也总想靠近他。
习惯了打开手机去翻看置顶的消息,她偶尔也会为这些变化心惊,犹如脱离轨道的航线本能让她觉得不安,但随即又被更充盈的幸福感代替。
在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她默默许下永远。
“可以了…如珩…”纪以宁喘息着躲开他的吻,抽出一丝理智轻拍他的肩,她穿的衬衫裙,胸口已经被他解开第二课纽扣,再胡闹下去收不了场。
沈如珩在她颈窝吮吸,不甘心□□白皙的锁骨:“宝宝,你先招的我。”
纪以宁双手抵上他胸膛,在他唇上亲了亲:“该下班了,我们回家。”
她出门好不容易找了件高领的衣服遮住吻痕,怕这一会儿沈如珩再给她添几个。
沈如珩说:“你这两天没课,换个地方住吧,上次教你的游泳还记得吗?”
“你还好意思说。”纪以宁轻嗔:“教练太不负责了。”
她的游泳是沈如珩亲自教的,私人贴身教练一对一教学,非但没能让纪以宁飞快学会游泳,更是弄巧成拙。
沈教练很不专心,以教学之名疯狂占便宜,纪学员奋力抵抗,一场好好的教学演变成在水里打架,直至学员筋疲力尽无力反抗,意识全无被抱到床上。
沈如珩闷声笑:“这次保证认真教你。”
纪以宁不置可否,她看了眼身下,某些情况下,他的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