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珩的手掌搭在她腰间,把人在腿上颠了颠,怕她掉下去,他没有否认,况且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纪以宁在他肩上无意识地扣了扣,眨巴着眼睛,问:“你爷爷和你说了对不对,他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纪以宁回想起她离开时,沈茂山皱着眉头一幅心绞痛的模样。
沈如珩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强迫纪以宁所有的注意力只在他身上。
他凑近在纪以宁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眼神轻狂又带着股少见的少年气:“要他喜欢干什么?”
“宝宝。”沈如珩声线压低,漆黑的瞳孔看过来,目光满是细碎的柔情和深爱:“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其他人都不重要。”
纪以宁呆坐在原地,沈如珩深情的目光像细密柔软的茧丝,温柔地将她缠绕,她身上也烫起来。
目光柔软依恋地和他对视。
“沈家没人能做得了我的主,谁也不行。”沈如珩语气狂妄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安心,他笑了笑:“在自己不能做决定前,我不会选择出现在你面前。”
他在让纪以宁安心,他不会因为谁和她分开,因为他已经有了当家作主的资本和权力。
纪以宁靠在他肩上再次庆幸他们相遇的时间点刚刚好,若是再早些,沈如珩受人掣肘,也许他们还是会在一起,但远不如现在顺利。
纪以宁抬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容轻快:“我相信你。”
她笑容突然僵在脸上,蓦地想到沈茂山的话,他说已经把自己调查的清清楚楚,那他下午又会和沈如珩说些什么,会添油加醋地说她的家庭更有多么不堪吗?
纪以宁仿佛被人定住了,她对沈如珩的隐瞒真的是有必要的吗?她明明知道,沈如珩不会因此对她又半分看轻,很多时候,是她自己不想再提了,过去算不上好时光,不提也罢。
她也不愿沈如珩因此露出难过疼惜的神情。
“怎么啦宝宝?”沈如珩和她额头轻碰,“发什么呆呢?”
纪以宁定了定神,懒得自己瞎琢磨,说:“你爷爷有提到我的家庭情况吗?”
沈如珩满不在乎地笑笑:“他的话对我没有任何用。”
纪以宁也笑了:“其实你也能猜到吧。”
比如她家暴酗酒早死的父亲,改嫁后偏心的母亲,无论什么假期从不提要回家,以沈如珩的敏锐程度,应该早就猜得出来。
沈如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一根隐秘的弦在角落里轻轻颤动,他把纪以宁抱的更紧,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给她支撑。
纪以宁手指轻轻抚上他的侧脸,眼中更没有对过去的伤痛,干净的瞳孔只倒映着沈如珩一个人的身影。
她歪着头,那样深刻地看着他,像是想把沈如珩刻在心底。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气氛逐渐变得粘腻热烈。
沈如珩手指的力气加重,或轻或重地掐着手下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钻进衣服探进去,他眼神炙热,呼吸也开始急促。
纪以宁张开嘴巴,任他放肆。
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分不清谁更着急,去舔舐,去触碰。
直到被坚硬灼热的东西烫到,纪以宁迷离的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沈如珩半阖着眼睛,舔向细腻修长的脖颈。
纪以宁压抑着喘息:“如珩,要不要先吃饭?”
饭桌上的食物在此刻毫无吸引力。
沈如珩充耳不闻,心里升腾出磨灭不掉的热意,眼里划过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眼底发红,浑身的血液跳动着、叫嚣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纪以宁是他的解药。
他低低笑了一声,撩人的低哑声在耳边久久回荡。
纪以宁这么说完,圈住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动半分。
修长的颈扬起,被他吻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渴望更亲密的靠近。
沈如珩拉着她的手往下按,甫一碰到,像是块烙铁烫到手心,纪以宁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弹开,却被沈如珩握着动弹不得。
他坏心眼地在她手心蹭了一下,剧烈的刺激让两人同时抖了抖。
沈如珩贴在她耳边恶劣地笑:“宝宝,你不是很熟悉吗?又不是第一次碰到,躲什么?”
纪以宁分不出手上更烫,还是脸上更红,情潮像连绵不断的水流一点点冲击敏感的身体,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皮肤一寸寸蔓延成粉色。
落入沈如珩眼里又是另一番的美景。
他启唇欲语。
纪以宁抬起头,求饶似的先堵上他胡言乱语的唇,在沈如珩唇峰上讨好地亲了亲,含着那一点模糊地说:“去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