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珩!你是不是疯了?!”沈茂山过了片刻缓过来劲,指着鼻子骂,他是真没想到,所有的计谋在这两人面前完全没用。
他喃喃道:“鬼迷心窍!你真是鬼迷心窍!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你是在跟我作对吗?”
“爷爷,我有必要纠正一个事实。”沈如珩无视他愤怒的目光,“不是她想跟我在一起,是我求她别离开我,我无所谓她看上我哪一点,她要什么我都给她。”
说到最后,沈如珩的目光冷冰冰地看过去:“我认定她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去找她。”
沈如珩提起唇角,和他微笑表情毫不相称的是带着双玩味的眼睛,他靠近了一点,声音轻而不容忽视:“您老人家知道的,我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似乎是想到沈如珩的某些手段,沈茂山神色一凛,他不得不承认,沈如珩确实翅膀硬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站在原地乖乖听训的少年。
沈茂山心事重重地看着沈如珩推门而出。
不行,他看不得沈如珩色令昏智的模样,门外的保镖不敢催促,沈茂山陷入沉思,沈如珩一路走来太过简单,也许是时候给他加点阻碍,让他知道何为服软。
纪以宁坐上沙发上拿起平板玩游戏,不过明显心思不在游戏上,时不时地朝门口看一眼,在沈如珩发消息说马上到家后,她的时间仿佛静止,一分一秒走得格外慢。
不知道是不是楼下堵车,沈如珩比预期时间回家晚。
回到家给手机充上电,她犹豫了下,还是没沈如珩提他爷爷来找自己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纪以宁想还是等他下班后再告诉他。
人不专心,游戏中简单的一关过了几次也过不去。
纪以宁估摸他应该快到了,纪以宁干脆站在门后等着,等他开门给他一个惊喜。
简单的小把戏两个人玩得乐此不疲。
沈如珩输入密码,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甜蜜的、纯粹的笑脸,像小雀归巢,扑腾着转进他的怀抱,熟悉的馨香转进鼻腔,纪以宁独有的味道完全将他包围。
沈如珩低低地喟叹一声,每次回家看到就纪以宁,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他一只手扬到一边,另一只手臂拖着她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单手把纪以宁抱入怀中。
纪以宁开门眼里只有沈如珩,眼神没注意别的东西,被他抱在怀里才发现沈如珩左手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沈如珩抱着她进门,侧身关上房门,人和花都稳稳地抱在手心。
纪以宁惊喜地接过花,凑近闻了一下,她低着头,下半张脸隐于玫瑰花丛,眼睫低垂,漂亮的眼睛满是欢欣,灵动地眨眨眼睛。
“喜欢吗?”
纪以宁贴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眉眼弯弯:“喜欢!好漂亮的花。”
转而想到沈如珩回家迟了些,大概是先拐到花店给她买花,纪以宁抿唇笑了笑,她更喜欢沈如珩为她花的心思和时间。
纪以宁把花先放到桌子上,她搂紧沈如珩的脖子,小声说:“我有事情和你说。”
沈如珩点点头:“说吧。”
他抱着人到岛台,单手倒了一杯开水。
纪以宁:“要不你先把我放下,这样不方便了。”
沈如珩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用行动向纪以宁证明他可以。
纪以宁进入正题,一本正经地说:“今天你爷爷来找我了,我们在楼下咖啡馆见的面,他跟我说了很多。”
沈如珩静静听着,若有所思的模样。
纪以宁坐在他腿上,把事情经过完整地给沈如珩重现,说到最后,看上去有一点点丧气。
沈如珩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沈茂山真是自作聪明,以为这样他和纪以宁会心生嫌隙,简直做梦。
他眼底夹杂歉疚和心疼,不该让纪以宁承受来自他家里人的苛责,这是他的疏忽。
纪以宁什么都没做错,如果仅仅因为和他在一起被指责,只能说明他这个男朋友做的很失败。
见他久久没有言语,纪以宁心里咯噔一下,她抬眼小心点地问:“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她不太清楚沈如珩和他爷爷的关系如何,不过据她猜测应该算不上很好,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很后悔,总不能让她一声不吭随便听人羞辱吧。
她是谈个恋爱,又没有去他们家坑蒙拐骗。
沈如珩轻轻叹口气:“没有,你要是不反击我还担心你被憋坏了。”
“对不起啊宝宝,怪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事,连带着让你受委屈了。”
听得出语气里深深的歉疚,纪以宁本就不在意,只不过沈老爷子对她的印象大概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下更是大打折扣。
沈如珩还在保证,双眼明亮异常认真地说:“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纪以宁立刻反应过来,她在沈如珩腿上晃了晃,差点掉下去:“你爷爷下午去找你了对不对?”
不然怎么会沈如珩半分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