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夫人十分后怕:“想不到三皇子殿下如此张狂,还好不是明玉受这个罪。”
东平侯有些犹豫:“原本各自心照不宣就好,现在闹将出来,东宫定然知晓,这可如何是好。”
罗氏夫人呷口茶,“你犯什么糊涂,横竖已是得罪太子了,闹不闹出来又有什么两样?要我说闹出来还更好一些,也让别家看着,莫要以后上去了拿我们家出气。”
东平侯捋须道:“只得如此。到底太子名正言顺,一时半刻也倒不得。”
罗氏夫人就道:“怕什么,你看别人哪个不急?”
又思索道:“何况此事须看天子心意,依我看只要天子心意不改,早早晚晚罢了。”
二房和三房也各自议论此事。
二房夫人颇有些生气,“明知是个火坑儿,当初还想推咱们明瑜进去哩!”
二房老爷打个哈哈,“大哥也就是那么一说,最后不还是想了办法来?”
二房夫人骂他:“你也忒老实了,没想法做什么要和我们说?”
又道:“须得给明瑜赶紧相看起来,过几日放榜,有未婚的青年才俊都打听着。”
二房老爷十分赞同,“是极,我也去衙里问问看。”
三房夫人十分后怕,“果然好事半点想不到我们,需要人扛雷的时候就找过来了。”
三房老爷同仇敌忾:“毕竟住在一处,等我多早晚谋个外放的缺,我们一家子都出去了才好。”
夫妻两个合计一番,方才洗漱睡下。
第二日一早,明珠依旧早起练习礼仪,就有罗氏夫人着人来请。
明珠一路过去,心中还疑惑道,不是说练习为重,不用每日早起请安么,难道又要为这个挑我的错?
到了正房,罗氏夫人就给她一张请帖,问她:“你如何识得柳家女郎?人家邀你去诗社,你意下如何?”
明珠就解释道:“原是昨日席上被人问起,我说自己不会作诗,且不得母亲允许不好应承的,原来柳家真的来邀请了。”
罗氏夫人就道:“去多认识些人也好,只是需要记得,这些都是小道,练好礼仪规矩是正经,不可贪玩误了事。”
明珠忙应了。
罗氏夫人又说:“不知这次是谁家做东,礼数上不可轻慢了。府里素来交际所需礼物花销都是公中出的,你与几个姐妹一样份例,记得找崔妈妈要了来。”
明珠点头称是。
罗氏夫人又叮嘱几句,无非是些和府中几位女郎一同去,不要丢了侯府的面子之类。明珠一一应下,方才回撷芳院去了。
又让春杏去崔妈妈处取了东西来,是一整套文房四宝,想是诗社的缘故,才以此作为礼物。
明珠稀罕极了,心想,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自家读书写字才好呢。不由更加期待起诗会来,不知都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