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
宁杰忽然想起马老板的那句“我对钱没有兴趣”他没好气的直接搬来就用,“朕对钱没有兴趣。”
王同贵表示没听懂,宁杰的脸上却带着朕知道你没听懂,但朕也没打算让你听懂,在王同贵的一脸蒙圈中,宁杰说道:“朕对她会有什么结局,感兴趣。”
王同贵犹豫了一下,追问道:“陛下所说的结局是……”
“爆雷?还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王同贵带着一脸的莫名其妙,既没有问到宁杰打算如何处置,又没有问道该不该对陈贵人,哦,不,是那名陈姓女子要不要网开一面,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御书房,心说:陛下态度不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福顺见王同贵身形渐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陛下……您真不后悔?”
宁杰嗔怒道:“后悔什么?”
“陈……她……她现在那么有钱……”
“朕是皇帝,朕缺钱吗?”
福顺也是哭笑不得,心说陛下:您要是不缺钱,天天逼户部尚书找钱,这哪儿说理去?这他可不敢说,额了一声吼,低声道“不缺……”
宁杰又是一个白眼飞出:“那朕后悔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
“她万一真的做大做强了……”
宁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福顺:
“那不是更好?”
“为何会更好?”
“因为朕倒要看看,阿九教的那套,在我大盛朝,到底能不能滚起雪球来,能滚多大?是爆雷?还是真能做成点事?”
“那陛下觉得会是哪个?”
宁杰顿时变得沉默,他看着窗外那棵已经几度灰突突的槐树,慢慢吐出了四个字:
“朕赌后者。”
宁杰回头看福顺不敢相信,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不信?”
“奴才不敢……”
“敢不敢跟朕赌十两银子?”
“陛下……奴才哪敢跟陛下赌……”
“十两。”
“赌不赌?”
“奴才……”
“赌赢了,银子归你。”
“赌输了,你给朕十两。”
福顺一听脸都绿了,差点儿没哭出来,心道:陛下,您就别拿奴才开涮了,奴才这点儿俸禄,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可见到宁杰一直追问他赌不赌,只好哭穷道:
“陛下……奴才一个月俸禄才二两……”
“那就赌二两。”
“陛下……”
宁杰觉得福顺这么不识别逗,只觉得兴致全无,他摆手说道:“行了,不逗你了,去御膳房传点儿吃的,朕饿了。”
福顺直到这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连忙一路小跑向御膳房跑去。
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槐树,宁杰喃喃自语道:
“朕赌你做不大。”
“因为阿九那套——”
“只教你怎么要,不教你怎么守。”
“你现在雪球滚得越快,将来摔得越惨,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