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只觉得自己的道心在一点一点的破碎,只好问道:“你这做生意的方法,是哪个倒霉蛋教你的?”
陈晚星的眼睫毛都快眨出了残影,那意思分明在说,陛下您在说什么,臣妾一点儿都没听懂啊!
宁杰一拍脑袋,分明是被这个大聪明给气糊涂了,清醒了一下过后,方才改口,“不是,朕在问你,你很缺钱?”
陈晚星又是一阵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不缺钱。”
宁杰绕着陈晚星转了一圈,“既然你不缺钱,那你这么干是为了什么?图什么?”
谁知道陈晚星直接给了宁杰一个足以让他喷饭的答案,“臣妾就是想练练手!”
宁杰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脑瓜子嗡嗡直响,“拿朕的东西?皇后的东西?公主的东西?给你练手?”
陈晚星点头如捣蒜,“臣妾就是觉得宫里无聊嘛,想做点儿生意,打发时间!”
宁杰一个踉跄差点没原地去世,好在被眼疾手快的福顺给扶住了,这才没倒下,“所以,你就做这没本儿的生意,这凑点儿,那儿凑点儿,当你的货源了?”
陈晚星硬着头皮嘀咕了了一句:“没有本儿的生意,臣妾才安心嘛!”
宁杰很想指着她的鼻子跳脚骂娘,“你是没扎本儿,那都是朕买的!难怪别人说,崽卖爷田不心疼!”
陈晚星不敢直视这位即将火山喷发的皇帝陛下,连忙小声求饶,“陛下,臣妾知罪,臣妾再也不开拍卖会了!”
宁杰见陈晚星求饶了,心里的火顿时消了一大半,“这还差不多。”
谁知道陈晚星话锋又一转,“臣妾以后换个法子卖!”
宁杰原本消了大半的火气,顿时像泼上了汽油,再次升起了三丈高,“什么?”
陈晚星又自作聪明的补充了一句,“换个法子卖,就不会被陛下抓住了嘛!”
宁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了想打人的冲动,“你的关注点,一直都是这么飘忽不定吗?”
陈晚星抬起头,一脸无辜的扮起了可怜,“不知陛下是何用意?还请陛下明示。”
宁杰看着眼前的陈晚星,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明示个屁!我都被你给气糊涂了!”说完,他也不顾陈晚星同意不同意,抓起她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咬牙切齿的说道:“走,跟朕回宫!”
陈晚星被他拎得一阵哀嚎,“陛下……去哪儿?”
“回宫!”
“回宫干嘛?”
“回去后再给你算账!”
一个时辰后,陈晚星跪在御书房里,福顺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了动作,让他跟着陈晚星一起倒霉。
一路之上,宁杰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不气,我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才勉强维持住了现在没有当场爆发,“陈晚星。你知罪吗?”
陈晚星见自己闯了大祸,再不认罪可能就要被处死,这才哀嚎着向宁杰求饶,“臣妾知罪。臣妾不该拿陛下的东西,不该拿皇后的东西,不该拿公主的东西。”
即便如此,宁杰依然不打算放过她,“还有呢?”
陈晚星仰起脸想了半天,试探着问了一句:“不该……卖得太便宜?”
宁杰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出去。”
不明所以的陈晚星“啊?”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又哪里犯错了,一脸无辜的看向宁杰,只见宁杰已经快要抓狂了,冲自己咆哮了一句“朕不想看到你。”
陈晚星连忙站起身,屁颠屁颠儿的准备开溜,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银子,可怜兮兮的问了一下宁杰准备如何处理自己辛苦赚来的钱:“陛下,那些银子?”
宁杰毫不客气的直接下驱逐令,“还想要银子?没收,上交国库,滚!”
陈晚星一点儿都没多停,哦了一声,跑得比当年的阿槐还快!
宁杰看着陈晚星的身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才一个陈晚星,要是那几个加一块儿,我看,我还是原地驾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