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快?石坚接过这符,发现确实成了,还是一次就成了。
虽笔力尚弱,但结构方位分毫不差,隐约已有几分神韵。
石坚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收起符纸,审视着这个俊秀的小少年:“你以前学过?”
“没有,第一次见。”秦桑老实回答。
不过我前世学过一段时间的美术书法,不知道这算不算原因?
石坚沉默片刻,忽然伸出大手,按在秦桑头顶。秦桑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天灵盖涌入,游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丹田。
“灵气充沛,天赋异禀。”
石坚收回手,神色复杂道:“罢了,既然你有此资质,又是诚心求道,我便收你为徒。但话先说在前头,我门下规矩森严,若有违背,定不轻饶!”
秦桑大喜,连忙弯腰鞠躬:“弟子秦桑拜见师父!”
就这样,秦桑跟着石坚离开了生活七年的小镇。临行前,父亲红着眼眶塞给他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些钱、几套换洗衣物和几本儒家经典书籍。
秦桑:我就知道爹不会放弃让我读书……
“桑儿,常写信回来。”秦明远声音哽咽。
秦桑重重点头,眼睛里含着泪花,他也舍不得爹爹,但是……唉。秦桑转身跟上石坚的脚步,不敢回头。
石坚的道观位于几十里外的茅山支脉,一座名为“青云观”的破旧道观。
青石板路蜿蜒而上,两旁古木参天,越往上走,雾气越浓。
秦桑:肿么回事,这山里面的树木这么高大,怎么感觉这地方也像有鬼?
气喘吁吁地爬到了道观,秦桑发现这道门还挺气派的。
“师父回来了!”一个与秦桑年龄相仿的男孩从观内跑出,见到石坚身后的秦桑,脚步一顿。
秦桑抬眼看去,那男孩生得极为英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少坚,这是你师弟秦桑。”石坚简短介绍,“秦桑,这是你师兄石少坚。”
石少坚上下打量秦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嗤笑一声:“又来个拖油瓶。”
秦桑垂下眼帘,没有回应,只害怕地躲石坚后面,露出伤心的神色。
内心却把这小屁孩骂了个遍,这小孩在狗叫什么?切,我现在不跟你计较。
他能感觉到这位师兄的敌意,但初来乍到,不宜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