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有两位从四品的官一位正五品的官,尤其是其中的水师都尉,是济州水师衙门的副手,专门出船缉拿海上的盗贼,却被绑在这。
屋子里的人面面而觑,心中满腹怨气。
他们皆是朝廷官身或富甲一方的商贾,在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地对待他们。
水师都尉眼风直指周孺,忍不住抖威风:“你们这些小贼,咱们总有清算的时候!”
“我特地派了一只小船的人远远跟在大船之后,他们看到岛内的情况,就会立马返程开往蓬莱,放了警报烟花,水师衙门就会派人来,到时候......”
周孺扯掉眼前的帘布,他脸上有一道长疤,从左边额头穿过眉毛,沿着颧骨一路到后耳。
众人初见皆深吸一口气。
水师都尉立马慌了神,但来不及了,周孺走到他身边,将椅子一拉,两人面对面,水师都尉朝后腿朝后蹬,口里嚷嚷:“你要做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
周孺捏了捏拳,眼神骤然一变。
“邦邦”几拳朝下砸,赵谦默看到血滴飞溅到桌上,最后一勾直拳,那人鼻骨“咔嚓”一声断裂。
“呃啊——”然后他发出一声沉痛地呜咽,便再也叫不出一个字。
周孺拿着餐布慢条斯理地擦手:“你们还没认清楚现实?”
“快说!”
“若被我发现你们骗我,将来你们府上都不得安宁!”
“你们是知道我古太帮的手段的,对吧顾家各位。”周孺特地看着顾梦这么说。
他拿着短匕首从顾家的那些庶子面前走过,最后来到顾海民身边,拿匕首抵着他的咽喉。
“先从顾家起。”
顾海民闭上眼,一缕发丝散下来,再不负往日的从容,认命道:“这宅子的后院有座小山,那里有一弯温泉,山后有一颗老树,底下埋了些金银玉器。”
顾棋是顾梦的第二个弟弟,连忙叫道:“爹,你说那是留给我的!”
其他三个弟弟面面相觑,都摆头看向顾海民。
周孺才不管顾家的狗咬狗,连忙摆头吩咐手下去找。
周孺不是很满意:“还有吗?”
顾海民抬头和其对视:“是不是该轮到别家了?”
刘家那老爷恢复些精神,忙骂道:“顾海民,你这老小子,要不是你把我们请到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岛上,怎么会发生这档子事?”
顾海民立马截住那人的话,接着说:“是我对不住你们,我自多出些血。”
“蓬莱灵翠山山顶的庙院里,埋了数十箱金银珠宝。”
顾梦的第三个弟弟顾桩也忍不住喊:“爹,你不是最疼我,怎么能把这些给我的宝物告诉这些贼。”
其他三个亲兄弟又是一副不知情的神态。
赵谦默忍不住吐槽:得了,在他们心里自己都是父亲最宠爱的孩子,互相这样瞒着,如今才通上气。
周孺满意了,走到海家当家人面前,把玩着短匕首。
“到你了海老爷。”
海老爷瑟瑟打抖,海家是近几年才展露头角的,内府的钱,都由他的妻子管着,只能使劲摇头:“我的钱都在家里,没藏在外头。”
周孺摇摇头:“别人都说了,你不能不说呀。”
“我真没有藏在外面的私财,这种事情,只有顾家才做。”
周孺:“哦?只有顾家才做。”
“为何?”
海老爷朝顾海民去瞧,顾海民凝目对视,满含警告之意,海老爷欲张嘴又闭上。
周孺将他脑袋掰正,“别看别人呀,看着我说,这就当一个秘密,消了你的破财之灾。”
“否则...”他抓着短匕首猛得丢在桌上“受一点皮肉苦咯”
海老爷吓得豁出去了,一股脑说:“顾家家财都是顾家小姐的,顾海民从前是市舶司胥吏之子,攀上了周万章的独女,才有如今的家资,可惜周老爷留下遗嘱,所有的钱财都归周家血脉,除了顾梦小姐,其他人分不到一分钱。”
周孺来了兴致:“还有这等奇事?!”
“接着说。”
“顾海民将家财四处掩埋,隐藏,就是为了转移财产,等顾梦小姐反应过来,日后清算发现,家里早就被搬空了。”
顾海民连忙去看顾梦,一脸羞怒,赶忙骂道:“姓海的,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对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