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刚落,晏滇身上暗器就叮铃哐啷掉了一地,台上的他震惊地看着那些完全不受控制的暗器,忍不住瞪向温不书,却只收获了一个算不上挑衅的笑∶
“抱歉,晏滇师弟,我突然想起我也有金灵根。”
晏滇∶?
“而且似乎也有些天赋。”
温不书说着,手指一点那些暗器,所有暗器立刻聚集在一起,瞬间冲进了温不书早就备好的火球当中,顷刻间化成银黑色水汽。
他的心血!!
晏滇在这一刻眼睛瞬间染上红色,失去理智的他扛起锤就是一顿乱打,毫无章法的锤斗很快露出破绽,被温不书插步一挑,用基础剑轻松将人送下台。
然后,跟着下台的,还有那些被温不书收缴的暗器们——它们并没有化,只是那一瞬间的障眼法而已。
晏滇愣了好几秒,面色红了又黑,最后抱起自己的宝贝们揣进怀里,转头冲着还在台上的温不书叫嚣∶
“你别以为你赢了!”
温不书歪头眨眼,回了一句∶
“那不然呢?”
“哼!”
晏滇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不打算回应温不书的疑惑。
“还真赢啊。”
勿负颜语气中带着三分遗憾三分惊奇,转头看向生无可恋的尹生,话语间只剩全然的好奇∶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尹生浑身只有眼珠转动,他转着眼斜着看了勿负颜一下,语气无力中带着些傲娇∶
“你把解药给我我就告诉你。”
勿负颜一摊手,看起来很是遗憾∶
“我确实想帮你的二师兄,但是那真的只是伤药,没有解药哒!”
“不过它的副作用最多持续一个时辰,你就多担待忍一忍吧!”
勿负颜也不是很想知道原因,比起知道为什么温不书会赢,还不如看着他们痛苦来得开心。
她想着,朝着缓步走来的温不书露出一个堪比蜜糖般的笑容∶
“大师兄~我看你好像受伤了,需要我帮你上个药吗~”
尹生立刻支起头,也不装死了,跟着露出一个真诚地笑∶
“对啊对啊,受伤了就别逞强了,不是我吹!小师妹上药有一手!”
温不书默默看了看自己已经战损的衣袍,又看了看明显不怀好意的两个人∶
“不用,这些我自己处理就好。”
勿负颜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在兜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针线盒∶
“我可以帮你缝啊大师兄!”
温不书看了看那明显没几根线和针的针线盒,又仔细端详了勿负颜那迫不及待作恶的表情,最后低头看了看衣袍上残缺的阵法图和练衣专用的针角,真诚地问∶
“小师妹,你说这句话自己觉得可行性高吗?”
切,说得好像谁没有一样。
勿负颜悻悻收起盒子,冲着温不书一阵挤眉弄眼,而温不书终于可以留在衣月华身边,他只匆匆一个清洁术,然后就搬了小凳子坐在了衣月华旁边。
仰着头,他带着点点星星眼,小心将手放在衣月华椅子扶手边∶
“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师尊?”
衣月华被他的动作逗笑,嘴角勾起些弧度,点头∶
“差不多了,回来看看你们。”
温不书点头,很自然的将话题引到了渡仙城和王半仙身上,比试台上的修士换了一波,他才慢慢收住那些还未讲完的思念。
不着急的,师尊还在这里,一切都和那些记忆不同,他还有时间。
衣月华又留了一会,在天上再次飞来一只纸鹤时,她展开,然后起身朝着自己的山峰飞去。
“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先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