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就知道吃，这就是他们无法成为大妖的原因！青空还在呢，真不怕被抓起来被那群鸟挂起来啄。

“大人！发生了何事！”

一只红色的鸟急吼吼地奔至青空身边，叽叽喳喳地绕着他飞了好几圈，青空只把它弹开，对着率先聚集的众鸟问道：

“你们谁认识曲意逢？我有事找他。”

“叽叽叽。”

“啾啾。”

“啊豆八果。”

“咕咕咕。”

众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相上报，直到它们一个接一个把叫作曲意逢的鸟们推到最前面，曲意逢们还是迷糊的。

“好了，除了曲意逢以外的鸟都回去吧。”

青空点头，众鸟静了一瞬，叽叽喳喳声又响了起来，夹杂了一些偷偷骂他的声音，青空全当没听到，直接带着三十多个叫曲意逢的鸟们到了他的住处。

众鸟散去，青空有些烦恼，他忘了问曜日仙尊找的曲意逢长什么样，是什么种类。

“怎么了青空？曲意逢找到了吗？”

衣月华接到青空的回传玉符通讯，开口问道。

青空：“找到了，不过曲意逢有挺多只，不知仙尊找的是——”

衣月华看了地上表情空白的小鸟一眼：“好像是飞妖在外管理处的工作的曲意逢。”

青空点头，精准找到一群鸟中唯一一个头上还挂着红色工作飞羽的夜鹭，这根飞羽和它本来的两根须结合的十分狂野，看起来就像一只拥有三根炸毛的企鹅。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招手让它过来：

“曜日仙尊找你。”

夜鹭妖：？

它何德何能被曜日仙尊认识啊？它只是偶尔装装其他鸟样，没有惹曜日仙尊吧？

“曜、曜曜曜日大人……”

开口第一句，夜鹭声音都嘎嘎嘎地抖，衣月华又揉了揉耳朵。

“曲意逢是吗？你是不是管辖尹月城这边的在外鸟妖陈家的信息回传？我有事要找他们，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我这边还有个小妖，麻烦你也证明一下我的身份。”衣月华直接开口简单说明，想了想又补充：“只是友好来访，不是寻仇，不用太紧张。”

夜鹭妖曲意逢：“好好好好的……您等等等我一下……”

这个曲意逢原来是个结巴。

衣月华难得有些愧疚，将玉符递到被反剪住翅膀的小鸟妖耳边：“你听，这是不是这个曲意逢？”

“曲意逢大人？”小鸟妖连忙唤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不可置信。

“咳嗯，是我。”曲意逢连忙咳嗽两声，终于稳住了自己颤抖的声线：“陈家的小鸟？这位大人不是坏人，她想做什么一定不要拦她，她说什么是什么，听到没？”

小鸟妖眼中包了两朵泪花：“大人，您是不是被坏人威胁了？没关系！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微不足道的命也会拦——”

“不是啊！你别冲动！”曲意逢声音都劈叉了：“相信我，不是，相信她就好！我说的所有话都出自于我自愿的！我会和你们族长解释，你别冲动！听她的！”

小鸟妖委委屈屈地点头，尹生确定它没有攻击意图后才松开手，小鸟妖自己扑腾着站起，类人的脸逐渐恢复正常：

“走吧，我带你们去本家。”

衣月华将玉符重新贴近嘴边：“麻烦你了曲意逢，替我向陈家问好。”

“应该的应该的。”曲意逢连忙点头哈腰应承，“您怎么需要问好呢，能去陈家就是给他们添彩了，蓬荜生辉啊大人！”

他笑容满面地拍马屁，直到衣月华挂了传讯玉符，他连忙拿出自己通常和陈家联系的鸟羽就开始着急传讯，连一旁凑过来的青空都没空搭理。

青空：……

唉，鸟多了就是不好管理，一个个都不怕他。什么时候能向曜日仙尊请教一下就好了。

“师尊好厉害，”尹生开口，看着前面老老实实引路的小鸟：“好像谁都认识一样。”

衣月华想了想：“为师以往年轻不懂事，挑衅了许多人。虽然确实认识了，但也并不亲近。你还小，切莫学为师那些做派。”

尹生：“那师尊如今和他们和解了？”

“嗯。”衣月华下意识翻了翻玉符上的留存信息：“他们应该不敢不和解。”

尹生：……

真是一本正经说了些别人模仿不了的大实话，对教育徒弟起到了零作用。

云层散开，显露出一个巨大的、由藤蔓与树构成的繁复鸟巢，从天上往下看，仿佛什么诡谲的禁地。

“鸟类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