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道友会在哪里等我们?”君问期看了一圈,没有找到继续往前的路,奇怪问道。
“暂时不知。”棠溪祈同样毫无头绪,来到中间位置继续打量壁画。
没有特殊的阵法,就算壁画上的鲛人在盯着她们,也没有半分不适感。
君问期跟着棠溪祈走到了大殿中央,左右转着试图找出此地的特异之处。
转到快时,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她立马停下定睛看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嘀咕道:“难不成我看错了?”
棠溪祈听到声音,问她:“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刚刚好像看到流年道友了。”君问期皱眉,指着壁画道:“就在这上面,也可能是这里鱼太多我看差了吧。”
棠溪祈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那里是完全不认识的鲛人,鱼鳞颜色和长相都不是鱼流年。
想到方才君问期的动作,棠溪祈闭眼先转了一圈,随后加快动作睁开眼。
鲛人画像重叠旋转,一个个在眼前单独出现,转到第三圈时,她看到了鱼流年。
棠溪祈停下:“这画上有流年。”
君问期连忙又转了起来,不同鲛人一个个在她眼前掠过,直到看到鱼流年,她终于停下。
“不止流年道友!我还看到了那天见到的鲛人族长。”
“君问道,我们一起找,看能不能在这墙上找到流年和那位族长。”
“好。”
两人说干就干,为了防止看漏,同时看向一面墙寻找。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两人看完第四面墙壁,也没有找到鱼流年和那族长的身影。
“你们在干什么?”
空旷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另一道声音,正在全神贯注抬头找鱼的两人闻声戒备。
谢花朝走到两人身前,“反应太慢,如果我和归星师姐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已经是尸体了。”
“谢师姐,归星师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谢花朝语气不满,“怎么,这么显眼的地方还不许我们过来了?”
“可以,当然可以!”君问期想起刚刚那个要往鲛人眼睛里放鲛珠的机关门,问道:“不过来这里的门要鲛珠才能打开,师姐你们怎么过来的?”
“自然是把墙壁上的鲛珠挖下来塞进去了。”
谢花朝摊开手,她手里还抓着五颗鲛珠。
君问期不可置信,转头看向棠溪祈:“棠溪道友,那些壁画上的鲛珠不是画上去的吗?”
百米鲛人画,君问期自问她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画的和真的区别。
“是画的。”棠溪祈肯定,她仔细看了那些鲛人画,虽然栩栩如生,却绝不可能把上面的东西挖下来。
“什么意思。”谢花朝问:“你们没看到那些鲛珠?”
棠溪祈解释:“我和君道友入殿后看到的是一条有百米长的壁画长道,上面刻画了很多鲛人,也有刻画鲛珠,但图画绝无可能拿下来。”
谢花朝和归星对视一眼,后者道:“棠溪师妹,君师妹,你们确定吗?”
“我和花朝入殿后所见也是一条百米长道,但头顶并非画像,而是用大小不一鲛珠铺成的鲛珠顶。”
四人沉默一瞬,棠溪祈问:“你们是从云层中进入大殿的吗?”
“不是。”谢花朝先声回道,她们两个一路追着棠溪祈到的海边,如何又追着她进入了海中大殿。
根本不可走岔路。
归星道:“两位师妹,你们没有在壁画上拿到鲛珠,是怎么破解了那门上机关的?”
谢花朝同样狐疑看过去。
“我们是同一个鲛人族的道友一起来的这里,她先一步入了鲛人殿,刚刚我和君道友也是在这些壁画中找她。”
“鲛人族。”谢花朝皱眉,想到记忆中一个人,“鱼流年?”
棠溪祈点头:“谢道友认得流年?”
“自然认得。”谢花朝抬头看上面的壁画,“那只鱼倒是好运。”
一一扫过壁画上的鲛人,谢花朝收回目光捶了捶后颈,“那只鱼呢?”
君问期见谢花朝皱眉,怕人不信,连忙道:“谢师姐可以转着圈看这壁画,我们晚了流年道友一步,如今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过这壁画里有她。”
谢花朝奇怪:“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棠溪道友刚刚不是说了吗,流年道友先我们一步进了鲛人殿。”君问期刚想吐槽,就对上了谢花朝似笑非笑的威胁视线,讨好道:“那个,毕竟是难得一遇的传承地,我们两个速度不如流年道友快,万一耽误了时间,流年道友没追上传承怎么办,所以先让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