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也不嫌烦,就那样一层一层小心翼翼的拆,生怕出现什么折损,最后拆出来木盒子的时候还怔愣一下。
风池舟看着他的样子,心想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人像狐狸呢?分明像一直小猫。
她心已经软透了,面上还不显:“接着拆。”
宁远又把木盒子打开,里面是糕点。
各式各样的糕点。
“这是?”
“姑娘们做的。”
那些被她们救出来的姑娘们听说两人要走很远的路去江南,就连夜做了这些糕点,何云宣拿过来的时候,还是热的。
“她们还说,让咱俩路上吃,生怕咱俩赶路的时候饿着。”
宁远听罢,从中拿出一块荷花酥,递到风池舟嘴边:“殿下先吃?”
风池舟也没推拒,也没抬手,就着宁远的手咬了一小口。
她偏头咬住荷花酥,眼神却没从宁远身上离开半分。
仿佛吃掉的不是荷花酥一样。
宁远被她盯得半边身子都软,手却不敢抖,还稳稳当当举着荷花酥放在风池舟唇边,直到感觉指尖处传来一点湿热,然后是一点密密麻麻的痛意,很轻,在最初的一点点痛意过后,就是无尽的痒。
是风池舟在咬他。
一边咬,一边还用那样锐利、有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宁远。
风池舟实在是被热气和香气蒸得受不了了。
再者,宁远都变成她名正言顺的恋人了——何云宣纠正了她好几遍,说“相好”两个字太粗犷了——那她还忍什么呢?
说她对宁远一见钟情都太抬举她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就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大俗人啊!
想清楚之后,她的唇舌来到了宁远手腕,又游离到喉间,最后落在他下颌处的红痣上。
她时常看着这颗红痣发呆,她觉得这颗痣长得太好了。
如果宁远要躲避她的吻,要么只能将红痣更加暴露于自己眼下,要么只能乖乖将自己的唇舌也送上来。
所以,哪怕宁远并不想躲避什么,也做出了后者的选择。
他如风池舟幻想的那般,偏头、垂首、合眼。
风池舟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她一瞬间就换了姿势。
她翻身跨坐在宁远的身上,一手握上他喉结,一手合住他两个手腕。
可她既不敢太用力握喉结,也不敢太用力合他的手腕。
她没有犹豫,就吻上了她日思夜想的地方。
兰香在两人唇舌处晕开,风池舟觉得口干舌燥,于是更加努力汲取这段香气。
她感受到手下的喉结正急速上下滚动,划着她的掌心,泛上丝丝痒意。
宁远的手腕上也泛起一些青筋,风池舟于是额外留出些心神轻轻抚摸他的手腕,给予安慰。
直到感觉宁远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手下的皮肤也愈发滚烫,风池舟才寻回出走已久的理智,堪堪停下。
她放开宁远的喉结和手腕,一手扶在他腰上,一手轻轻顺他的后背。
“换气,”风池舟轻声说,语气里是她从未有过的温和,“宁远,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