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道大会持续半个多月,直至结束燕南陌都没有再见过燕逢春。
对方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每次元缘约两人一起时燕逢春都找借口不来。
“燕二哥,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燕大哥还没有原谅你吗?”
元缘歪着脑袋,小小年纪就忍不住操心。
“道侣之间要相互理解呀,有什么矛盾都说出来就好了。燕大哥长得好看人也温柔,前两天还有一个师兄找我要他的传讯呢,燕二哥你再不努努力,小心被别人趁虚而入!”
“我们不是……”燕南陌语塞,刚想解释他们不是道侣,可听到后面的话后,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燕逢春这几天都不愿意见他,难道是和旁人在一起?!
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心仿佛被揉捏成一团,一股无名的怒气和酸意齐齐涌了上来。
往后元缘说了什么,燕南陌一个字也没听进,心神不宁地应付了几句。
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早已吃完离席,桌上只剩他一人。
“凭什么要躲着我……”
燕南陌一口闷下半壶酒,起身跌跌撞撞着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等他见了燕逢春,第一个就砍了和他私会的狗男人,然后再狠狠惩罚他一番,叫他眼中从今往后都只有自己一人。
这样他就能永远……
不对,他明明喜欢的是大师兄,燕逢春只是他的情敌而已,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情敌的感情。
喝了酒的大脑已然变得恍惚,燕南陌呆站在原地,两种思想在脑中不断拉扯。
走廊上空无一人,心跳声在寂静之中格外明显。
燕南陌有些茫然地捂住胸口,混沌的思绪想不明白它究竟是因谁而动。
若是纪听寒旁的追求者移情别恋,他庆祝都来不及更何谈生气。
可谁让他是燕逢春……
“站在这里干什么?”
一双滚烫的手拉住他的胳膊,许久未见的人突然来到他身边,燕南陌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对方,顺从地随他进了客房。
“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今天才来见我!”
酒气夹杂着满腹的怨念倾泻而出,燕南陌伸手碰住对方的脸,强硬地迫使他看向自己。
“你怎么喝成这样?”
放在平时燕南陌可不会说出这种话,燕逢春眉头微蹙,向识海之中的剑灵询问道。
“喝酒不影响转移蛊虫吧?要不是你说若是月圆时蛊虫会沉睡难以转移,我也不必搞这么大阵仗,布下幻阵来骗他。”
剑灵小脸涨红,捂着眼睛摇了摇头,随后小声强调:“等会你按照我教的法诀在心中默念即可,他意识模糊更好不容易察觉端倪,我,我全程封闭五感,等蛊虫进入你的身体,我就会离开。”
“记住你发的天道誓言。”
燕逢春满意点头,随后将身前意识不清的人带到床边,干脆地解了自己的腰带。
月光穿过半开的窗子透进来,显得床边人裸露的肩头如玉般丝滑,长发披散堪堪盖过后背,隐隐若现的蝴蝶骨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而飞。
“你,你做什么?”
醉到迷糊的人骤然接触到对方温暖的身体,意识稍稍清醒了一刻。
“今夜月圆,我来解毒。”
燕逢春毫不忸怩坐到他腿上,抬手解了他的腰带向里探去。
“你怎么回事?喝了酒不行?”
“这么多天都一直躲着我,今天主动过来就只是为了解毒?”
燕南陌突然有些委屈。
被酒精麻痹的情绪格外敏感,他忍不住想难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就只是用来解毒的工具?
凭什么?至少,至少也应该有……
他偏过头试图理清乱成一团的思绪,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手胡乱往后摸着,随后一把拿起床上的枕头横在二人中间。
只可惜醉醺醺的人反抗能力近乎为零,枕头无情地被人扔向空中,恰好打到了半开的窗子。
隐隐有水纹一般的灵光闪烁了一瞬,露出外面的盈凸月后又缓缓闭合,重新换上一个圆润的满月。
等等,今晚不是月圆之夜?燕逢春竟然布了个幻阵来骗他!
燕南陌眼尖地瞥见那一点变化,心中大惊,可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不得不开始极力反抗起来。
“不行,我们是情敌,更何况今夜不是月圆,不能……”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整个心脏仿佛都被一分为二,胸口一阵轰鸣,可识海太疼了,疼得他鬼使神差说出一句:“我喜欢的是大师兄……”
啪!
燕逢春脸色变得铁青,扶住床柱的手猛然用力,将木头柱子捏了个粉碎。
“没关系,等明天你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他居高临下看对方一眼,伸进下摆的手指轻绕,将原本没那个意思的人也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