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巷子里却突然冒出个人影,一脸焦急地朝他走过来。
“燕师兄,不好了不好了!”
眼见邹构的身影越来越近,燕南陌注意也被转移了过去,燕逢春大大松了口气。
幸好他机智方才给邹构传讯,如今正好替他解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现在先……”燕南陌扭头却只见到看到身旁空空如也,半张瞬移符被风吹得打着圈,他硬生生气笑了。
不过是扭头的功夫,燕逢春就消失不见,他捻了捻指尖残留的温度,看向邹构的目光都变得凌厉起来。
“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我我……”
邹构心中叫苦不迭,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啊!方才燕逢春火急火燎传讯给他,半是胁迫半是利诱让他赶过来,谁知道对方立马逃之夭夭,反而把自己留下来艰难善后。
“我要告诉您一个秘密!”
燕南陌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赶紧开口。
“陈匡他……他有脚气!”邹构绞尽脑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编纂了个谣言试图给陈匡上眼药。
“他有脚气?”燕南陌深吸一口气,忍住自己想将眼前人捶死的冲动,“他有什么管我屁事,你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邹构你这个月月俸没了!”
他说完便猛地甩袖,头也不回离开,连背影都透着怒气。
邹构站在原地苦着脸,安慰自己即使燕南陌不给他发灵石,燕逢春那儿还能再领一份呢!反正他每个月都能从两个人那儿拿双倍的月俸,也不差这一次。
——
燕逢春撕掉瞬移符来到了城门口,反正来天锡城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也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燕南陌如今已经活蹦乱跳,想必身上的伤已无大碍,继续留在城中说不定还会出现方才惊险的场景,他还是尽早回云起宗为好。
“阿春,何时回宗门?不过是些许丹药,何必亲自去天锡城取,你修为不高路上也不安全。”
又来了,又来了,纪听寒生怕蛊虫出什么意外,这几天的关心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
燕逢春烦躁地接下传讯,掐着嗓子敷衍地回应着。
不巧话刚说了一半,不远处山上突然聚起几片黑压压的云,轰隆两三道雷声将他的声音完完全全盖了下去。
有人在此处渡劫。
“阿春,阿春?前几日天锡城附近有灵宝出世,你是不是……”
传讯那头的人迟迟未得到回应,声音逐渐变得焦急起来,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发觉传讯已经被掐断。
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此处涌来,虽是朝着那山头的方向,却让附近的灵气浓度也上升了不少。
有些不对劲,他不能在此处待了。
燕逢春感受着识海泛起的阵阵波动,极速御剑试图远离此处,只可惜灵力的调动反而打破了身体中的平衡,更多的灵气因此也争先恐后涌了进来。
噗嗤——
仿佛有破土而出的声音传来,燕逢春脸色蓦然变得铁青。
他也要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