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咱们队当班。别的队要么在外出头任务，要么轮休，召回还得要点时间。”邱林解释，“不过你别急！这次的事儿不小，大半个S大都被灰雾围了，受灾人特别多，总局非常重视！”

黎西离开正常世界太久，一时间没意识到这个安排有问题。

既然异管局十分重视，就更不该只派三个人进来——霍成渊的队员不止邱林三人，霍成渊能够调动的也不止他自己的队伍。

除了阵营对抗类的大型副本，玩家是惯于几个人，至多十几个人进同一个副本的。

他疑惑的是这回竟然比在凌家村污染区的人数更少。

“我老公……”黎西问邱林，“霍成渊现在到哪了？还要多久能到？”

邱林挠头：“队长电话里说他在首都，在申请紧急航线。可能就像我们上回从外省赶回来一样吧，坐直升机。”

汪哲拍拍他：“这个距离肯定不是直升机呀，那飞得多慢！我觉得是战斗机。”

邱林：“哇！战斗机，帅！”

周书琴：“……两个大傻春，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邱林眼神微变，中止了这个话题，转而说：“其实也不止我们几个。黎星辰是S大的，今天新生报到他应该在，局里联系不上他，推测他应该也在污染区里面。我们副队长就在他身边才对，而且也没联系上，肯定就在这里。我们先跟于哥汇合吧？”

汪哲赞同：“副队叫于梁昇，咱们喊他于哥。他的异能是A系思维，特别聪明！只要有他出任务，大家都认他当智囊……我、我不是说不听你的，你是顾问，我们肯定也听你的。但还是要先跟于哥汇合。”

周书琴：“于哥的异能跟我同系但不同类，他的类似小说里的精神力异能，像精神链接之类，可以用意念说话。污染区内部没有信号，有他在我们就能互相联络了。”

黎西没有立刻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见过于副队，“小黄，我想和你单独说话。”

邱林：“啊？”

黎西将拜厄斯留下，同邱林走到湖岸边。

汪哲望向周书琴：“怎么有个孩子？是不是队长亲戚？”

“队长不是S市人吧？亲戚孩子怎么会在这里。”周书琴弯腰蹲下，亲切笑着对拜厄斯说话，“宝宝你叫什么呀？”

湖岸边，黎西开门见山：“你知道霍成渊在哪里。他在有军队、能调动战斗机的地方……他说出差，其实是回部队了是不是？”

“嘘——嘘！”邱林慌忙比手势，“不能乱说，队长的事不能瞎打听！虽然我们知道他是部队出来的，其实就顶多知道他会开坦克。出任务我们轮流开车，他就不开。因为他说坦克方向是反的，怕打错向出事。”

黎西：“……”

原来霍成渊搭公交、地铁不是因为买不起车？？

但原因大约不止是车祸问题。

操作习惯可以通过训练来改变。

霍成渊在家里依然保持着军中的内务习惯，将衣物摆放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

黎西认为，霍成渊是在刻意保持这些异于常人的习惯，不开车是为了避免新操作习惯覆盖原本的记忆，以保持在军中训练出的作战能力。

霍成渊在维护【现役】状态。

邱林回头瞄了眼周、汪二人，“关系到军方的事多半涉密，不能乱说话，我刚才说话没过脑，汪哲没心眼估计都没想到这上面。你也别说，被外人听到就坏了。”

“对，不能让坏人知道。”黎西颇为认可，比如那个帮纪大少查人的私家侦探就非常可疑。“我见过你们副队，他带黎……”

“关于遵守学生手册的通知。1.不迟到、早退、旷课。2.累计旷课四节以上予以开除。3.不串班……”广播中传出黎星辰的声音。

广播喇叭遍布校区，尤其教室，每一间教室都有广播。所有正在上课的师生皆能清晰听见，黎星辰清润的嗓音以校内通知的口吻提醒所有学生遵守手册规定。

但细听之下会发现，他的尾音在细微发颤。

被广播打断上课的老师十分愤怒，嘴角咧开到诡异的角度，笑着说：“好学生不可以违法学生手册……我要开始提问，回答错误的同学必须接受惩罚，嘿嘿嘿……”

高三五班教室内的人霎时精神一振，包括连那些学生行尸，麻木苍白的脸上刹那间展露出鲜活的害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