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权厉声应道:“不错!”
包拯朗声道:“好!公孙先生!”
公孙策立刻上前:“学生在。”
“定国公要本府追查南宫玉辉被杀一案,你即刻登录府衙日志,此案,本府接下了。”
公孙策躬身:“是,学生遵命。”
南宫权见状,只得拂袖先行离去。
待众人退至书房,艾虎率先开口,一脸佩服:“包大人,您实在太有办法了!南宫权明明是来找展大哥麻烦的,您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还顺势接下了案子!”
公孙策笑着解释:“大人并非打发他,而是要借这个机会,从定国公府内部查起。南宫权本来还不同意,没想到南宫玉耀反倒极力赞成。”
包拯缓缓道:“南宫权是被丧子之痛蒙蔽了理智,南宫玉耀却看得清楚,唯有找到真凶,才能让他弟弟死得瞑目。”
展昭上前一步:“大人,您是想借着查案的机会,向陈升问话?”
包拯点头:“不错,陈升是诬陷你的关键人物,自然要从他口中问出实情。”
展昭眉头微蹙:“只是有一事奇怪,今日南宫玉耀都来了,陈升身为定国公府总管,为何反倒没有出现?”
艾虎立刻接道:“他一定是不敢来开封府,怕被我们抓住他栽赃诬陷展大哥的把柄!”
公孙策颔首:“他参与构陷展护卫,自然不敢现身。”
艾虎说:“月华姐姐不是已经去找他了吗?现在也没准,已经有消息,逼他说实话了。”
展昭闻言,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审慎:“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包拯颔首,沉声道:“展护卫说得不错。本府也认为此事太过顺利,只怕那南宫权,未必会就此善罢甘休。”
正如包大人所料,南宫权次日便入宫面圣。他言明展昭滥杀无辜,致使其子玉辉丧命,恳请皇上为其做主。皇上听闻后勃然变色,随即传下旨意,命包拯即刻将展昭收押,并限其三日内找出展昭无罪的证据否则依律将展昭以杀人之罪论处。若包拯敢抗旨不尊或纵放展昭,自会由国法加以处置。
接到圣旨,包拯独坐书房,面色沉凝。公孙策匆匆入内,惊声道:“皇上,真的下了这样的旨意?”
包拯颔首,语气沉肃:“没错,刚才王丞相与内侍亲自传旨。”
公孙策叹道:“没想到南宫权竟然使上了这一招。”
包拯语气凝重:“南宫权已返回定国公府等候结果,皇上命相爷亲自监督开封府执行。这道难关,若是不慎,恐怕本府也闯不过去了。”
“那大人打算如何应对?”公孙策急问。
包拯轻叹一声:“本府除了奉旨而行之外,又岂有其他方法?”
公孙策怔了怔,沉声道:“大人是说,真的要将展护卫押起来?”
包拯点头:“要,而且必须在三日之内追出真凶,方能还展护卫清白,化解此一危机。”
“如果三天之内无法找到真凶呢?”公孙策追问,“难道大人真要奉旨而行,将展护卫依法处死吗?”
包拯反问:“公孙先生认为本府会这么做?”
公孙策连忙摇头:“当然不会了。”
包拯沉声道:“那是三天之后的事。眼前若要追凶,只有一条线索——陈升。
后院丁月华匆匆赶回,神色凝重地带来一个坏消息。
“陈升死了。”艾虎问
丁月华点头,“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听府里的人说,他是突然染上疾病暴毙的。”
艾虎蹙眉:“这怎么可能?展大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展昭目光一冷:“那当然,一定是杀南宫玉辉的那个人干的。”
丁月华忧心忡忡:“那陈升一死,线索岂不是断了?”
展昭苦笑:“最麻烦的是,如今我真的是死无对证,永远都无法解释清楚。鱼肠剑是我托陈升交给南宫玉辉的。”
“那这样的话,南宫权岂不是更加认为是你杀了南宫玉辉?”丁月华急道。
展昭摇头:“那也没办法,只有等大人抓到凶手再说吧。”
艾虎连忙安慰:“展大哥放心,包大人那么有能耐,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展昭微微颔首。
此时赵虎匆匆赶来:“展大人,大人请你去书房,马上到。”
展昭应声:“马上到。”转向丁月华,“谢谢你为我跑一趟。”
丁月华摆手:“别客气,只可惜没能帮上你的忙。”
展昭随即与赵虎前往书房。
艾虎见状,问赵虎:“赵虎大哥,包大人找展大哥有什么事啊?”
赵虎摇头:“我不知道。”
艾虎又道:“刚我看见王丞相和几个太监过来,是不是和皇上的事有关?”
赵虎还是摇头:“不知道。不过大人和公孙先生心情好像很沉重,我得走了。”
待众人离去,丁月华看向艾虎:“你在想什么?”
艾虎忧心忡忡:“每次皇上派人来找包大人,都没有什么好事情,恐怕这次也一样。”
展昭被传入书房,包大人便向展昭说明了包大人的旨意,展昭说:“大人,无需为难。既然皇上下旨,便将展昭收押吧。”
包拯看着他,沉声道:“展护卫……”
展昭打断,语气坦然:“陈升虽死,但展昭相信大人定能抓到真凶,还我清白。”
包拯追问:“你对本府就如此信任?”
展昭毫不犹豫:“当然!展昭对大人始终坚信不疑。”
包拯又问:“倘若本府抓不到真凶,又当如何?”
公孙策开口:“展护卫,陈升已死,此案的确难追。”
展昭转头看向公孙策,语气坚定:“公孙先生,你我追随大人至今,碰到过多少棘手大案,大人无不一一侦破。我相信,凭大人的判断与先生的智慧,定能帮我洗刷冤情。”
他又转向包拯:“大人,展昭只有三天时间,没有更多时间可以耽误了。”
包拯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也罢,展护卫,本府会尽力而为。”
展昭躬身:“多谢大人。”
包拯随即唤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四人应声入内,包拯下令:“将展昭以涉嫌杀害南宫玉辉之罪,收押大牢!”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皆是一愣,张龙迟疑道:“大人,这……”
包拯厉声道:“怎么?本府的话,你们都不听了?立刻照办,不得有误!”
四人连忙躬身:“是!”四人说:“展大人,请。”
随后,四人簇拥着展昭,转身前往大牢。
公孙策上前,包拯叮嘱:“公孙先生,莫要忘了,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公孙策郑重点头:“学生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