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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准备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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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公孙策屋内灯火柔和,案几旁错落摆放着各式奇石。

艾虎凑上前,左看右看,只觉得一块块石头平平无奇,看不出半点特别,转头看向公孙策开口道:“公孙先生,你摆在房里的这些石头,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如改天我帮你去寻两块好看的。我从小长在山里,平日里除了练功狩猎,也没别的消遣,便自己寻些乐子。山里瀑布溪涧旁总有些好看的石头,我常捡来玩,有时候在山涧水池边,还能捡到那种通体透明、摸起来特别光滑的小石头呢。”

一旁的展昭静静听着,这还是头一回听艾虎说起从前山中旧事,眼中微有几分新鲜。待她说完,便轻声问道:“原来你还有这般收集石头的兴致?”

艾虎点点头:“是啊,瞧见合眼缘的便收着。只不过都是些小巧的石子,哪有先生摆的这些这么大块。”

展昭默默记在心里,想着日后若是遇上合心意的温润玉石,买来送她,想必她定会欢喜。

公孙策温和一笑:“你说的那些山涧水池旁的石头,应是常年被流水冲刷,才磨得这般温润通透。而我案上这些,有的是些特殊矿石,有的不过是寻常岩石,没什么别的讲究,不过是我自己看着喜欢,便收来摆放罢了。

艾虎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一旁摆放的几把折扇上,满眼好奇:“公孙先生,这些扇子……都是你自己弄的?”

公孙策回道:“是啊,闲来无事,便爱在扇面上写写画画,打发时光罢了。”

艾虎眼睛一亮:“我看你画得可好看了!公孙先生,要不你有空也帮我画一把呗?”

公孙策莞尔:“你要扇子做什么?”

艾虎说:“先留着呀,说不定往后能派上用场。下回要是咱们再出去乔装查案,我就拿着扇子扮成有钱的公子哥,你就扮成我的跟班,多有意思。”

公孙策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一旁的展昭听得无奈开口:“艾虎,你还惦记着要和公孙先生出去乔装办事?”

艾虎撇了撇嘴:“哼,我实在太无聊了。本以为回到开封府,很快就会有案子可查,结果天天闲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难道你们两个不觉得闷得慌啊?”

公孙策温声安抚:“艾虎不要心急,府衙里什么样的案子都可能发生,不会一直这么平静的。”

展昭跟着打趣道:“就怕真到需要你的时候,你反倒帮不上忙了。”

“不可能!”艾虎立刻扬起下巴,一脸不服气,“不管是什么样的案子,我就不信我办不了。”

艾虎抱怨开封府无事可做时,宫中和贵妃怀孕小产,嫌疑直指庞贵妃,皇上震怒将其软禁,庞太师为救女儿无奈只能登门求助包拯。

与此同时,开封城内接连发生三起孕妇离奇失踪案,案情蹊跷。

公孙策屋内,展昭、艾虎刚外出探查归来,三人围坐一处商议案情。

艾虎率先开口:“我查的那户是天底下最普通的人家,一家人都把怀孕的儿媳当成宝贝,日日盼着孩子降生,那孕妇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家出走。”

展昭接过话,沉声道:“我去查的那两户情况也差不多,家人和孕妇相处得极为和睦,足以确定,孕妇不是负气离家,而是实打实的离奇失踪。”

公孙策眉头微蹙,沉吟道:“嗯,那就麻烦了。三户人家的情形完全相同,可见这三起人口失踪案,彼此之间必定有关联,说不定又是一起连环犯罪的大案。”

展昭面露难色:“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

展昭留意到府门外停着一顶华贵官轿,心中生疑,便向公孙策询问。公孙策告知来人是庞太师。

皇上对软禁的庞贵妃迟迟难做决断、心中不忍,八王爷便入宫劝谏,建议请人彻查真相,若查实真是庞贵妃所为再做处置也为时不晚,并有意举荐包拯负责查办此案。

公孙策在开封府书房提醒包拯,开封府无权审理后宫案件,且插手宫闱之事易惹祸上身,包拯却察觉庞贵妃小产案疑点重重,不愿见人蒙冤。随后包拯被八王爷召至南清宫,八王爷坦言后宫办案必会让包拯树敌,又道出若不彻查,无论庞贵妃是否有罪,皇上与包拯都会抱憾终生,包拯最终应允查案。八王爷指出大张旗鼓进宫办案不妥,告知包拯御前护卫展昭可在后宫行走,询问其还需带何人,包拯表示要带公孙策,还想带少女艾玉荷一同入宫,八王爷当即同意,决定即刻进宫请旨,让包拯次日奉旨查办此案。

公孙策的房内,展昭将庞贵妃被诬陷、包拯要接手后宫查案一事告知艾虎。

艾虎当即撇撇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老螃蟹也有这一天,他也不想想自己从前是怎么对待包大人的!”

展昭说:“那是两回事,庞贵妃是他的女儿,当父亲的愿意为女儿牺牲,不管他是谁都值得人同情。”

“我可不这么想,展大哥!”艾虎反驳,“他碰上这种事就是报应,我一点也不同情他!”

公孙策在一旁温声劝道:“艾虎,凡是来告状、有冤屈的人,我们都该一视同仁,否则便是公私不分,包大人也不会用这种态度处置事情。”

艾虎转念一想,又问道:“那包大人能管这件事吗?”

公孙策摇了摇头:“管不了,大人没有审理后宫案件的权限。”

话音刚落,张龙推门进来,躬身道:“公孙先生,展护卫,大人请三位即刻去书房。”

三人一同来到书房,包拯看向公孙策,简单将后宫庞贵妃小产被诬陷、八王爷请旨让自己进宫查案一事说明,而后道:“宫中的情形大致如此,从明日起,你们随本府进宫,务必将此案真相查得一清二楚。”

艾虎立刻上前一步,开口问道:“包大人你要带我进皇宫啊!”

包拯颔首,缓缓道:“不错,本府与公孙先生以查案之名公然进宫,展护卫乃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展昭应声:“展昭可在后宫通行无阻。”

艾虎连忙追问:“包大人,那我呢?”

包拯看着她,正色道:“后宫禁地,男子不便随意出入,你必须以艾玉荷的女子身份进宫。”

“啊?”艾虎一脸不情愿“包大人,你又要我扮成女的?”

展昭无奈轻笑,轻声道:“艾虎,你本来就是个女的。”

“可是我……”艾虎面露难色,刚想推脱,包拯便开口:“你若是不愿意去,本府也不勉强。只不过本府的查案计划里,的确需要你帮忙,你若不去,我只好另觅他人。”

公孙策也顺势问道:“不知大人要这名女子在宫中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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