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四只巨型鼠都会追着他们离开,没想到只有两只,一只鼠追一人跑了。
事已至此,他们没办法,想着能引开一只是一只,只得咬牙朝面前漆黑的洞穴深处跑去。
底下最大的那只巨鼠带着一只小鼠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伸着脑袋嗅了嗅,紧接着鼠身一蹦,爬上了石壁。
谢琬自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动物,长得好看的还勉强能说服自己,长得丑的一靠近,便全身僵硬,汗毛立起。
而且沈春微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愿欠人情,不然也不会愿意跟他们一道。
刚掉进这个洞穴,她便发觉了谢琬的异样。
她睁眼看见巨型鼠的表情没有逃过她的眼睛,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
眼见两只鼠爬的越来越近,她们被从两侧包围了。
必须离开这里。
谢琬看着它们离自己越来越近,闭了闭眼,正要一剑挥出去,手腕却被抓住。
一睁开眼,撞进沈春微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突然像是被人喂了一颗定心丸,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沈春微摇摇头,示意她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她看着眼前人对自己做了个口型,感受到了手腕上那抹冰凉的触感在撤离,接过了自己手中的剑。
沈春微一跃而下,落地的动静吸引了两只巨型鼠的注意,她揭下身上的隐身符。
很快,两只巨型鼠像是见到了美味的佳肴,迫不及待的向她扑去。
巨型鼠的离开让谢琬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却也为下方的正与两只巨型鼠的周旋的沈春微捏了一把汗。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底下那道娇俏人影闪躲速度不输元婴期的修士,及时躲过比她大好几倍的巨鼠一次又一次的同时攻击。
沈春微单脚蹬地,凌空而起,一脚踩在巨鼠的头上,利剑刺入巨鼠头颅,痛得它发出尖锐的叫声,鼠躯开始疯狂摆动,想把人甩下来。
另一只巨鼠看准时机想从她的背后突袭,谢琬看得心惊胆战,脱口而出道:“小心!”
话声响起的同时,就见她扭头看了一眼背后,发丝因为她回头的动作向后甩去。
她利落地拔出剑,异常冷静的避开喷涌的鲜血,朝另一只偷袭的巨鼠杀去。
女子面对两只巨型鼠显然游刃有余。
完全没有因为手中剑不是自己的,而影响到她出剑的速度。
谢琬越看神色越复杂,因为她好像看出了她的剑招是出自哪里……
她被自己心底浮现的答案惊到了。这不可能,她否决了荒谬的猜测。甩了甩头,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没过多久,两只巨鼠都死在了沈春微的剑下,她看着地上还在不断流出的血,抬手捂住鼻子。
“可以走了。”
谢琬找了块干净的落脚地,连看也不想多看一眼恶臭的巨鼠,跟上沈春微离开。
沈春微掐了个清尘诀,将浑身上下的气味驱散,又将剑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后才还给谢琬。
“这回多谢你了。”
“不谢,也算还了上回那个人情。”
“上回?”谢琬边走边回想,才明白她说的是前天夜里的事,“本来就是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你,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她没把这事放心上,要带她同行也只是看她,就像见到了曾经修为低微时的自己,才动了恻隐之心。
不过看她单枪匹马能杀死两只三阶的巨鼠,才发现是自己小看了人家。
“你师从何处?”
沈春微没想到她会冷不丁冒出这个问题,愣了下,正要回答就见前方跑来一道人影。
“谢道友,贺道友!”平遥兴奋地跑过来,满脸高兴,蓝佳跟着在他后面,脸上也带着喜色。
“我们找到上去的出口了。”
沈春微她们跟着平遥往出口走。
“就快到了。”
走了半柱香终于看见了洒进洞的日光,就在蓝佳感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时,却感觉脚下的地变得松软黏腻。
她低头一看,黑呼呼的什么东西,不像泥土,反而像——那几只巨鼠的排泄物,当即“呕”了出来。
……
平遥黑着脸第一个从下面钻出来,刚冒头,就发现地上满是玉牌碎屑。
他还不明所以时,一个修士从远处摔到他们面前,痛呼声还没响起,便消失在原处。
这是什么情况?
“你倒是快点上去啊,”蓝佳虚弱地声音传来,他连忙撑地爬了上来,又接应女孩们上来。
沈春微和谢琬接受能力强,感觉还好,蓝佳自幼也算娇养长大,爬上来时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