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她就是这么说的,奴婢绝对没有半分添油加醋。”宋嬷嬷站在书房里绘声绘色向巫珩复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姜愿说的话,“奴婢可需要敲打她一番?”
“你和她说我晚些时候会过去。”巫珩翻了页账本,语气清淡答道。
“是。”宋嬷嬷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离开。
“侯爷,你说圣上赐婚给你与夫人会不会就是早已看出她不是好欺负的。”追风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笑容满面靠在桌边问。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巫珩语气极淡,让人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我在你眼中就是很爱欺负人?”
“我说的当然不是你,而是宋氏这些在侯府服侍多年的老人,之前十多年你都不在府上,我看他们多半把自己当成主子。”追风有理有据地分析了起来:“咱们新夫人又是个新来的女子,自然会被老人们教教规矩。你看刚才宋氏那副样子,多半是没讨到好才告到你这来。”
“要是查正事时有这脑子,咱们也差不多可以打道回府了。”巫珩瞥了眼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侯爷提点的是,追风一定尽快找到新的线索,好让侯爷早日带着夫人回江南。”追风躬身抱拳,恭敬答道。
“胡言。”巫珩浅浅弯了弯嘴角,手中的书卷还停留在最开始那页:“好了,你忙去吧,我去看看苏姑娘有何要事。”
“苏姑娘?”追风看着巫珩的背影不解地重复,“都已成婚不该叫夫人吗?”
-
“莺然,我发现侯府比相府无聊多了,不如让你们小姐过来吧。她身子不好,最合适窝在屋子里。”姜愿斜靠在桌旁看着莺然说道。
“莫要胡言!”莺然恨不得撕了她的嘴:“侯府重地隔墙有耳,你别想到什么说什么。”
“是啊,我嘴巴把不了关,不如让……”
“闭嘴!”莺然看她怎么都不愿听自己的劝告,急得上手捂住她的嘴巴。
“闭不了。”姜愿就喜欢看她生气但是不能对她怎样的样子,“好热,你去厨房煮碗银耳羹。”
“馋不死你。”莺然骂骂咧咧出了屋子。
姜愿更舒坦地趴在桌上,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正在她昏昏欲睡时,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你?”她蹭地坐起来看着眼前人。
“你是……”林子渊疑惑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嘘。”姜愿上半身探出窗外拉住她的手臂,“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小愿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呀子渊。”姜愿抱住林子渊,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快坐下,我慢慢和你说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
林子渊可以说是她的大恩人,若不是林子渊把村子里的人药翻了,她也不能从村子里逃出来。
“吓死我了,刚才还以为见到了鬼。”林子渊坐下喝了口热茶才抚着胸口感叹道。
“没事,我之前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姜愿尽量简洁地将最近经历的事情告诉了林子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喝了口茶,“就是这么回事。”
“丞相府那几人也太过分了吧。”林子渊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开口,她用了在桌上一拍才觉勉强抒发怒气 :“苏婉儿是他们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是了吗?”
“嘘。”姜愿看到守门的婆子没有看向屋内才小声提醒道:“侯府这个地方隔墙有耳,说话还是要注意些,不然我怕有性命之忧。”
“好嘛,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林子渊眼神中满是关心看向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和我说。”
“我……”姜愿刚要说话就听到几声敲门声,侧过脑袋就看到巫珩站在门外,“待会儿载和你说,先见个人。”
再
姜愿朝着门边喊:“进来吧。”
巫珩走到桌前坐下才问:“相府怎么派了这么多人来你屋外守着,在他们眼中侯府这么危险吗?”
姜愿皱着眉头看向他开口:“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们侯府的人,宋嬷嬷说她按照侯府规矩安排,让我禁足到侯爷回来为止。我把你叫过来也是为了这事,皇帝赐婚可不是让我来做笼中雀。”
“原是如此,晚些时候我会与宋氏说此事,让她将人撤去,不再限制你的自由。”巫珩么想到宋氏竟然私自想限制她的活动范围。
“好,没事了,你快回去叫宋嬷嬷把人撤走吧。”姜愿看他答应了也不再留人,挥手就让他走。
巫珩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被人招知则来挥之则去的感觉,神情复杂端坐在原地。
“怎么?”姜愿疑惑看向他问。
“你让我过来只是为了这事?”
“对呀。”姜愿见他黑着个脸,只能解释:“我倒是想去和你说,但宋嬷嬷不让我出去。日后有事我会到前面院子找你。”
“好。”巫珩这才满意离开。
姜愿看着他的背影很是不理解,问道:“子渊,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他是谁啊?”见巫珩离开,林子渊才又坐在姜愿身旁。
“类似于侍卫总管吧,反正就是代替临安侯在府上管事的人。”姜愿喝了口热茶才想起已经离开许久的莺然,疑惑问:“莺然去厨房拿个银耳羹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