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池鱼选择了他。
他清晰的明白,她选择的是那个,包裹上完整的假皮,在她面前藏起缺角的故渊。而不是完完整整,那个灰扑扑的,有缺角的故渊。
时至今日,连最后那张包裹的皮囊都在她面前撕开。
那个与她眼里满意的故渊相差甚远的故渊,她还会接受吗。
他含着热泪请求,“林池鱼,那是万年前的莲焰,不是故渊。我改掉了,我真的都改掉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他闭上眼睛,头往下倾,抵上林池鱼的额头。
仿佛只有感受到林池鱼确切的存在,他才能压下心底无边蔓延的不安。
林池鱼微微上仰,接住他的额头。
放在双颊的手并未收回。
他们彼此感知着对方的呼吸。
“故渊。”她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曾杀过群仙吗。”
故渊愣怔地睁开眼睛。
“当年我受命费尽千辛万苦寻你,正是当时东洲鲛人一族被尽数屠灭,而我们在找寻罪魁祸首之时,发现了仙的踪迹。
人有好坏,妖有善恶,仙自然也分正邪。那时我们便推测出可能有不得发现的恶仙游世。
处理恶仙,凭我们这些白玉京外的修真者,根本不够格,于是我们想到了你。”
“清远纪年内记载过,万年前,镇远曾出世,后被众仙合力封于天渊,从此天渊成为只进不出的存在。原因并未注明,但大家多少猜得到,当年有一场恶战。
直到我见到你才知晓,原来是因为镇远生出一个魔灵。既生魔灵,当年那场恶战大约比想象得更凶狠。
不过你封印于天渊万年,又因恶仙之事出世,经此一遭,魔息尽洗,成为一个干干净净的剑灵,也是全了这份因果。”
“故渊,我当年带你出去,悉心改变你,不只是因为你那一身魔息。我还想,你不要再变得像以前一样。”
“我的确为了你的能力而来,可到最后,真到了那一天,我想的是,不要毁掉故渊。”
“不要毁掉故渊…”故渊呢喃着重复。
“是。”旋即,不等他回应,林池鱼靠近,吻上他不只是因感动还是委屈翘起的唇。
这时的唇尤显饱满可爱,林池鱼故意吸咬一口,一下刺激到故渊的感官神经。
想要倾诉的话在脑海里被炸成烟花,空白的一瞬间,故渊向前,将林池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揽入怀抱,带着她慢慢往柔软的方向退去。
原本只是安慰的吻一下子变得激烈起来。
林池鱼稍显无奈,却并未表现出抗拒,温软地由着他。
大概是这个态度令故渊得寸进尺,他越起越高,触摸到林池鱼的衣带。
换气的一瞬间,林池鱼的衣带被扯开。
他还想上前,林池鱼头一偏,错开他急急落下的吻。
于是,他的吻落在林池鱼的颈窝。
他稍显委屈地趴在颈窝呜咽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因此稍顿,却没停,在此期间悄然得寸进尺,试探着林池鱼的底线。
“我们得按规矩来。”
林池鱼被他扣在怀里的手艰难地动了动,最后勉强摸到他的指尖轮廓。
故渊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他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去他的规矩。
“帮帮我吧,好不好。”
“之后再谈规矩。”
他一边哀求,一边已先斩后奏开始他的小动作。
指肚如挠痒般试探爱抚,舌尖轻轻在肩窝打圈,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痒得林池鱼连连后缩,又被他追着投喂,就这样,竟不知不觉退到床沿。
床沿轻轻一绊,二人一同摔了下去。
摔下去之前,故渊的双臂灵活地护住林池鱼的身体,只让她感受到床榻的柔软,而后,正对上他已经泛起朦胧水光的双眸。
白里透红的肌肤,蒸腾过雾气的眼眸,甚至那因充血而越发饱满的唇,都吸引着林池鱼。
这个间隙,他又将那话重复一次,等她确认。
林池鱼听见自己被他蛊惑得说了个“好”字。
下一刻,身上的人便倾身而下,含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唇齿间的香气灌入到林池鱼唇间。她想,她定然是被故渊作弄出的色迷了心窍,才会觉得他的呼吸那样香甜。
她闭上眼睛,任他所为。这样放纵的动作令故渊愈发得寸进尺。已经入侵到唇齿间,尤不满足,狡猾的舌头撬开林池鱼的牙关,向更深处进发,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池鱼,接纳我。”他道。
下一刻,双臂寻上林池鱼的手,将其霸道地压过肩头。
掌心贴掌心,十指精准找到每根指的指间缝隙,严丝合缝地嵌进去。
“请牵起对方的手,十指相扣,触发。”
“爱意值抵达五。”
“下一个,请拥抱对方,严丝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