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青年音再次模糊地从听筒传来:“……怎么不说话?爸?”
说什么?说我正在和你女朋友偷情吗?
工藤优作死死地堵住了话筒。
刚回国就快速送上门,深夜到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家里,像被她作践一样和她偷情……她还要生他的气。
放任何人身上,工藤优作都会直接骂一句犯贱。
但他已经骂过自己很多次了。
他没救了。
工藤优作略微调整了一下抱着少女的姿势,藤原梦晴因为很小就开始写作,腰一直不算好。
锻炼良好的手臂轻轻托起她纤细的腰,他想让她环住他脖颈时能更轻松些。
这小混蛋却一点不领情。
她唧唧哼哼地坐到了他腿上,像被他欺负了一样,一边要他亲,一边还小声抱怨:“你轻一点……”
工藤优作:“。”
空旷的客厅里,漆黑异常。
只有手机屏上的【正在通话】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那点留下的细微亲吻声缓慢……缓慢地被掩埋在了浓重的呼吸里。
窗外有个与室内相似的黑影。
他像是树影,又像是被劈过的电线杆一样伫立不动。
忽然,黑影的边缘波动了一下。
影子飞快地消失了。
通话终于停止。
浅吻似乎也逐渐演变成少女承受不住的呜咽。
“不是想要我亲吗?”工藤优作看她快要哭了,放松她的后颈。
藤原梦晴小小地喘息着,差点掉眼泪:“我没有让你这么用力。”
“……”
算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出现两条短信。
【新一:???????????】
【新一:你竟然在她家??】
这小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看来还没有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工藤优作面无表情,毫无波澜地拿起手机,第无数次神色淡然地对自己儿子说——
【分。】
工藤新一:【?】
“高兴了吗?”工藤优作把手机上的短信拿给她看,让她看看他有没有在帮着“别人”说话。
藤原梦晴别开脸:“我不原谅你……”
藤原梦晴其实在大部分时候都相当不好哄,但一般在被满足陪伴需求后,她的心情就会稍稍好上一些。
她说着不原谅,却安静地窝进了他的怀里。
温热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身前,她像十分眷恋一般抱住他的脖颈。
过了一会,她才说:“这次我算学会了吗?”
“嗯?”
“偷情。”
她将他抱得更紧。
就像依偎在相当信任的人身边,她的声音轻浅,却带着一丝过分懵懂的好奇:
“我看过很多次《红与黑》《尤利西斯》,但那里面的偷情看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只有痛苦。”
“偷情本身就是痛苦的。”
工藤优作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藤原梦晴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那为什么我现在不痛苦呢?”
“因为我有义务做她的情人。”
工藤优作轻笑道,“因为即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他也义不容辞地应该亲吻她。”
“你不要和书里的于连说一样的话……”
藤原梦晴并不想现在又重温《红与黑》。
工藤优作把她的发尾理顺:“乖一点,现在想要睡觉了吗?”
“好。”她拽住他的衣袖,“你要陪我。”
这就是又想胡闹了。
工藤优作的脑袋瞬间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