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是颜家的其他人到了。
原本跟在母亲身边的一个女孩子进门后看到颜残醉立马跑了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哥,你回来了。”
是颜残醉二叔的孩子,长的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很讨人喜欢,她从小就粘颜残醉,因为颜残醉长得好看。
女孩的亲哥比颜残醉年长几岁,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人很不喜欢,对于自己的亲妹妹比粘自己还粘颜残醉这件事不爽很久了。
臭着一张脸阴阳怪气:“有些人一年半年的不回家,半路领回来的就是养不熟。”
女孩子不乐意了:“哥!你说什么呢!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颜残醉看着女孩气鼓鼓的一张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别生气,女孩子还是多笑笑才好看。”
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这张嘴不会说话可以捐了。”
“我没兴趣和你玩豪门争斗那一套,与其把矛头指向别人挑别人的毛病,不如多找找自己不受器重的原因。”
说完转身就走,他没有精力去和脑残吵架。
女孩子看到自己亲哥被怼的脸色铁青,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表哥又没争过什么东西,也从来没和爷爷提过什么要求,你干嘛次次都要找他的麻烦,偏偏还说不过他,真是自讨苦吃。”
“滚滚滚,你不向着你亲哥就算了,怎么还向着他呢。”
女孩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有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他先找事,她才不会是非不分呢。
宴会当天,颜残醉按照颜家的要求以颜家老大独子的身份出席。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就是颜残醉作为颜隽辞的独子总要露露面,颜残醉虽不喜社交,但也不会忤逆老爷子的意思。
颜残醉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手指敲了敲手机壳表面,想昼影空了,他们好像一个月没见了。
宴会的排场很大,是各大家族一起举办的,美曰其名交流感情。
颜残醉他们到的时候大厅中已经有很多人了,颜隽辞知道颜残醉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话:“小醉,等会你跟着我走一圈,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不用开口。”
颜残醉接话:“好的父亲。”
跟着父亲转了几分钟,无所事事的听着他们聊天,眼神在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在看到某个角落后愣了一下。
昼影空?!
他们离的有点远,中间还有人遮挡视线,颜残醉聚神仔细去看的时候才看清。
是昼影空,他旁边还有个女士,虽然看不见脸,但能感觉出来很漂亮气质很好。
看清楚后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昼影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是昼影空和那位女士什么关系?
他们的行为很亲密,可以看出来昼影空很纵容对方,他们很般配。
意识到这一点后心脏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难受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颜残醉抬手摸摸心脏的位置,确认了,他喜欢昼影空,很喜欢。
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
收回视线看向颜隽辞:“父亲,我有点不舒服,能先去休息吗?”
颜隽辞很宝贝这个儿子,对他很亏欠,颜残醉的一点身体上的情况他都很紧张:“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颜残醉:“不用,我身体很好,我有点累就想去休息一会。”
颜隽辞忙点头答应:“好,实在不舒服要和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别担心父亲。”颜残醉走之前看了一眼昼影空的方向,没看见人,心里空了一块。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不该奢求。
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抬脚往外走。
走到大厅门口快踏出门的那一刻,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颜残醉!”
很急,带着喘气的声音,是昼影空的声音。
颜残醉身体顿了一下,扭头往回看,昼影空就在他几步开外,还在向他靠近。
昼影空真的挺高兴的,他本来就是来碰碰运气,并不确定颜残醉会不会来,因为颜残醉说过他不喜欢社交,所以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事实证明,他运气挺好,让他赌对了。
“好巧啊,你也在,刚才我就觉得我看到你了,还以为看错了呢。”
颜残醉扯起嘴角笑了笑:“晚上好,师兄。”
很正常的社交礼仪,但是昼影空立马察觉到颜残醉现在的情绪并不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好。
“你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自从知道颜残醉是颜家的孩子后,他就怕颜残醉这种性格受人欺负。
颜残醉这次是真的笑了:“师兄,我是给过你什么错觉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被别人欺负。”
昼影空不好说自己对他的乖小孩滤镜,说出来怕是颜残醉本人都会觉得他疯了:“真没有吗?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颜残醉无奈的张开手让他看自己:“真没有师兄,我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
昼影空看他这确实没什么事,放下心来:“现在有空吗?带你去见个人。”
颜残醉想起了昼影空身边的女士,原本好起来的心情又有点低落:“好啊。”
跟着昼影空走到那位女士身边后,看清了她的长相,真的很美,但是和昼影空有六分相似,只是昼影空的长相显得冷漠不近人情,而这位女士就恰恰相反,温婉淡雅像出水芙蓉。
“妈,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小孩,颜残醉。”
“颜残醉,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我的母亲。”
颜残醉愣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侮辱了昼影空也侮辱了这位女士,连忙微微弯腰主动伸手:“您好,伯母,我叫颜残醉,是师兄的同事。”
苏予禾是三令五申昼影空找到人带给自己看看的,她真的对这个孩子很好奇,现在见到人了,是越看越满意。
笑盈盈的伸手回握:“你好,能让昼影空这小子在我面前三番两次提起的人果然很好看。”
颜残醉在知道昼影空身边的人是他的母亲后心里的那一点不高兴就消失了,现在得知昼影空竟然向自己的母亲提过自己,高兴的情绪瞬间包裹住了心脏。
颜残醉笑的很高兴:“伯母谬赞了,师兄很照顾我。”
颜残醉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和长辈相处,他很久没有过这么局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