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先生,我从未怨过您,我是咒术师,祓除咒灵就是我的责任。”赭红发少年神情坚韧,语气坚定,玫红的眸明亮有神,“我要保护大家,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辞!”
真是铿锵有力的言语啊。
缘一盯着他的神色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我会将我所会的,尽数教与你。”
他站起身来,瞬息间天地翻转,太阳升至天空,他们脚下变换为平坦的土地。
缘一先生的腰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刀:
“炭治郎,会用刀吗?”
赭红发少年极快进入状态,警惕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倏一听到这段话,愣神几秒:“这个我还没有学过。”
缘一先生轻轻拔刀,笑道:“要学会用咒具啊。”
“没关系,我来教你,试试看吧炭治郎,能否将自身的术式如刀法般收放自如呢。”
炭治郎认真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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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温度令睡梦中的少年憋红了脸庞,他辗转片刻,紧闭的双眼开始打颤,好似下一秒就要醒来。
坐在他身侧的黑发少年轻轻睁开微阖的眼,靛蓝的眼中流露几分疑惑,伸出手刚要触碰到赭红发少年的眉心,一只滚烫的手从被褥探出,紧紧握住他的手腕。
炭治郎猛然惊醒,感到身上的燥热和手中的冰凉,他坐起身下意识握紧了些,却握了个空。
掉出梦境而下意识运转的术式平息,他呆愣看着空荡的手心,惊恐抬眸,与黑发少年四目相对。
“义勇?”
富冈义勇疑惑歪头。
他想了想,隔着空气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炭治郎,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居然过去吗?
没想到自己晕了这么久,脑中回忆着梦中的场景,炭治郎轻舒一口气:“抱歉义勇,让你担心了,祢豆子怎么样了?”
昏迷前妹妹的伤势不容乐观。
富冈义勇答:“祢豆子在隔壁,这里是药院,有一位医术很好咒灵女士说,祢豆子已无大碍,现在正在休息。”
那就好。
见炭治郎的精神还算好,富冈义勇便将那田蜘蛛山的后续说明。
“累被祢豆子祓除,这次我很确信,他没能逃走。”富冈义勇平静道,“关于那天蜘蛛山,累来到后会为村民带去一定量的食物,村民则将符合累要求的人送上山,而累不满意的,会被扔到坑里,养成诅咒。”
“后面严胜先生给他们交了开垦荒地的税钱,他们应该会重新开始吧。”
这样似乎也是他们少许能做的了。
炭治郎心情复杂地点头,默了默,他掀被而起,在屋内活动活动筋骨,感觉身体良好,正准备说些什么,扭头就看见黑发少年不赞同的目光,他顿住,缓慢放下双手,左顾右盼后,尴尬挠头:
“义勇,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富冈义勇:“是吗?”
炭治郎默默躺回去。
富冈义勇满意点头:“炭治郎先喝点水,等一会儿他们会把热好的饭菜带来。”
一天多没吃饭,灶门炭治郎后知后觉感到饥饿,他眨眨眼,果真看到枕边的托盘上放有温热的水与糕点。
囫囵吞枣几口,感到肚子舒服点,炭治郎捧着水,将梦中见到缘一先生的事情说明。
“缘一先生说,会在梦中指导我修行,啊,还有义勇的事情,缘一先生说无需担心……”
富冈义勇的眼眸微动,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他自己的事情确实不需要担心,他是对缘一先生所说的束缚感到惊讶。
束缚可用范围极广,能用来发誓,还能用来预支提升实力,只要喊着什么——我愿意用今后再也不能挥刀为代价换取这一刀的斩杀,是真的能应验,但倒底能不能斩杀过对方就得另说了。
毕竟束缚讲究对等。
缘一先生所说的束缚,可行性确实很高。
富冈义勇看着真在咕噜噜喝水的炭治郎,不免想到了今后一定会有的与无惨的一战。
……而炭治郎会死在那时候。
“灶门,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神崎葵放下食物,仔细打量他一番,确认精神状态还算好:“不错,这几天好好修养。”
富冈义勇自觉让开位置,哪怕其实除了炭治郎没人能看得到他,神崎葵简单检查过后道:
“你并未受伤,只是精神消耗太多,昏迷后也不安省,差点把屋子点着。”
炭治郎懵懵看向黑发少年,富冈义勇偏过脑袋微微点头。
炭治郎:“………”
他立即道歉:“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