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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休息,但灶门炭治郎在梦中学的东西,想要运用到现实,就要在现实里加倍训练,让身体跟上意识。
所以只躺了一天,灶门炭治郎就坚持下床,几乎要泡在训练场内。
大家轮流做他的陪练,倒也没有人叫苦,反而所有人胜负心都出来了,富冈义勇就这样看着他们卷生卷死。
夏天还未正式到来,热气就已经开始弥漫,几人呆在阴凉处,看毫无遮掩的训练场内,灶门炭治郎与褪去上衣的嘴平伊之助缠斗。
“还在打吗?”
神崎葵刚来,就看到神色恹恹的几人,空气中的燥热无法忽视,场上也打得热火朝天,灶门炭治郎并未使用术式,而是将咒力用来强化身体。
我妻善逸有气无力:“打得有一会儿了啊,好热——神崎,我要喝冰水——”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烟尘翻滚过后,场内的两人喘气停下,汗水直流,嘴平伊之助明显打爽了,就是话听了个空耳:
“冰水,哪里有?”
神崎葵:“我煮了降火的药汤,一会儿会有人送来。我找灶门有事,炭治郎,现在有空吗?”
“唉,找我吗,有的!”
赭红发少年擦完汗,小跑过来,发丝凌乱,身上有些细小的伤痕,玫红锃亮的眼等待她的话。
“我帮严胜先生带话,晚些时候你要和他去参加一场宴会。”
“宴会?”听到关键词的黄发少年自动凑过来,“我也想去!”
稻玉狯岳一把将他拉回:“你去什么,邀请你了吗就去。”他转而道,“这个宴会,绝对不是平常那种吧?”
平日里的宴会,大多是带着他们这些小孩去见见世面,或是将什么大人物指给他们看,但临近夏日,再加上严胜先生今日的动向,稻玉狯岳肯定这场宴会有所不同。
这并非是需要保密的东西,神崎葵道:“算是吧,严胜先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各家的态度。”
稻玉狯岳意味深长笑了笑,我妻善逸直言不讳:“敲打?”
神崎葵没好气道:“是试探!”
好吧,试探。
我妻善逸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还未再发表什么意见,就被稻玉狯岳敲了脑袋:“别用你的脑子想了,走,该我们打了。”
目送他们走远,神崎葵简单叮嘱灶门炭治郎注意时间后,招呼一旁的香奈乎与祢豆子一起离开。
“祢豆子,山茶花油还有吗?”
“嗯!神崎送了好多的!”
“叫我葵就好的,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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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华灯相序点燃,灯火与人影交错,赭红发少年端端正正坐在黑发青年身边,玫红的眼盯着桌上的茶水,又瞄了眼黑发青年桌上的酒水,开始沉思。
耳畔突兀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炭治郎现在不能喝酒哦。”
灶门炭治郎小声问道:“义勇能喝吗?”
富冈义勇今年十五岁,他也不能喝。
“不能,所以炭治郎也不可以。”
虽然没明白中间的联系,但灶门炭治郎还是认真点头。
听不到另一人声音但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的继国严胜用余光撇了眼他们,中间的剧团还在表演,却不见宾客喧嚣。
一曲末了,还是没人说话,继国严胜内心已经有些许不满,安静出奇的宴席上,黑发青年慢条斯理举起酒杯,暗沉的灯光照不亮他的红眸,连语气都低了些:
“如此,诸位是无异议吗?”
炭治郎敏锐察觉到,在严胜先生的话落下时,这些大人们的情绪里,恐惧的气息脱颖而出。
他仔细辨认面孔,同样也察觉到,与上次的宴会相比,这次来的家族明显少了些。
义勇说过,不听话的家族自身难保,将家族遗嗣托付给继国家,剩下的家族约莫心里清楚,等这些家族死得差不多了,就轮到他们来选择了。
是要单打独斗,被现在最强的咒术师排除在外,还是选择加入其中,好歹还能留有一线生机。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小心翼翼接话:
“继国大人,我等自然无异议,只是……您也知道,战争还未结束,非咒术师那边,想要接洽的话……麻烦也不少。”
继国严胜淡淡道:“你觉得,在这样的时期,这个很重要?”
那人讪讪道:“只是……只是……”
只是利益会减少。炭治郎在心中默默接话。
义勇同他说过,每个家族与之对接的地区的贵族都不同,像这样战乱频发,也许哪天所在地区就被吞并了,而如果还在战争中站过队,被灭族也是正常的。但这样的好处是,那片的资源可以被独占。
若是同意严胜先生的提议,可就真要做些事实了。
“无事,我会给你们时间再考虑,只是今年的夏天,诸位就请自己努力吧。”
继国严胜悠悠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让本在装死的人一个个惊呼出声。
“您……夏季的死伤本就多,您是打算?!”
“我等尊重您的想法,只是……您不出手,平民,对,平民会死得更多啊!”
炭治郎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夏季的负面情绪几乎是喷涌式的,咒术师根本忙不过来,有严胜先生在会好很多,一些强大的咒灵都可以交给对方或者……
“哦,以及缘一,自今年起,缘一陷入沉眠,不会再出来活动,你们大可放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才的安静不复存在,恐慌的情绪在此沸腾。
继国严胜看着他们焦急的讨论,慢悠悠道:
“接下来我会与产屋敷家一起寻找无惨的踪迹,暂不接待诸位,若有需求,请找我身边的这位孩子。”
瞬间,灶门炭治郎感到无数双眼睛死死落在他身上,下意识扬起一个笑容,内心只重复疑惑——
找谁?我吗?
啊?
严胜先生,您不是说,今日只是来看看这些家族愿不愿意集结吗!
怎么突然把他推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