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确定,咒灵只在夜晚出没,麻烦你们了!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们!”田野接着道,“我们尝试过疏散这里的人,但是……额,他们并不配合……总之,真的只能麻烦各种大人了!”
叽里咕噜说完,见没有要拦着他离开的意向,田野脚步生风鞠躬跑走。
“切。”稻玉狯岳睨了眼佝偻腰赔笑着离开的人,“比我妻善逸胆子还小。”
事后问责当然少不了,这件事并不归他们管,现在还是咒灵要紧。
“他们说咒灵只在夜间出没,但我还是不放心,所以白日巡察也少不了。”稻玉狯岳道,“我们轮流换岗。哦,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
灶门炭治郎挠挠头:“我和他讨论过,觉得这只咒灵很有可能是无惨麾下的魇梦。”
稻玉狯岳:“……魇梦?”
他扯了扯嘴角,心中凉了大半。拖产屋敷家的福,许多咒灵的能力他们都能够知道,而与无惨有关的更是如此,他们自然也知道魇梦的,甚至知晓他拥有效果未知的领域。
稻玉狯岳无语扶额,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一串人都被派来了,这可是领域啊,哪怕魇梦的领域可能并不完整。
有点想转身就跑怎么办。
过了会儿才找回自己声音的稻玉狯岳叹息:“我们没人会领域吧,最好的方法是通知严胜先生。”
稻玉狯岳深知量力而行,总归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挥手将停落的鎹鸦招来,细细嘱咐几句,看鎹鸦展翅离开后,他对炭治郎道:
“走吧,我先带你们到现场看看。”
还是早晨,昨夜又死了人,但为了生计,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忙农活,对于他们这样明显的外来者,许是被嘱咐过,也只远远观望。
灶门炭治郎左右看看,耳边是稻玉狯岳的讲述,手中还能帮匆忙路过的人捡将要掉落的东西。
“炭治郎、师兄!”
不远处大声喊叫的金黄身影直奔他们而来,稻玉狯岳早有预感地侧过身,正好躲过某个家伙直直撞来的动作,看着倒霉师弟扑了个空差点摔一跤的衰样,他无语问道: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妻善逸被灶门炭治郎贴心扶起,拍拍身上的灰尘,幽怨大叫道:“那个家伙的心声超级吵唉!师兄你都不知道我在那问话受了多大的苦!”
稻玉狯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妻善逸话多起来实在烦人,却也明白再不说重点就会再受点苦:
“那个幸存者,一边想要再次做那样的梦,一边又在为现实痛苦,我和他聊了聊,他身上还有咒灵的咒力残骸,我觉得,咒灵还会找他的。”
这点大家都认同,只是看我妻善逸的样子,灶门炭治郎将他们的猜测又说了一遍。
我妻善逸:……
他没有听到恐怖的声音,那么咒灵大概不在这里,但是领域,那可是领域!
真的不能转身就走吗,哪怕等能应对的人来也可以啊!
“如果咒灵真的会来找那人,我们就需要在这周边呆着,轮流守着。”灶门炭治郎思考道,“唔,善逸,不如你和狯岳来守上午,我和义勇就守下午,差不多晚上,祢豆子和伊之助也会到。”
一连串的名字听着实在心安,我妻善逸毫不犹豫应下,既然分好工,几人商量了会儿,一同前往幸存者的住处。
路上也看到了正在焦头烂额与这里人们交谈的田野,很显然,交涉并不顺利,人们的面上的抗拒与防备极为明显。
这样的话,只能多布下些结界,将闯入的咒灵分隔,以免到时候伤到普通人。灶门炭治郎沿路观察,着重在隐秘的地方停留,分析在哪些地方放结界会起到作用。
等到了幸存者的住处,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头发与衣着凌乱破旧,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因为这人想要撞墙再入梦,我就动用了点手段。”我妻善逸解释道。
灶门炭治郎:“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去布设结界。”
稻玉狯岳在屋内转悠,闻言随意点点头,灶门炭治郎便转身离开。
面对有领域的咒灵,做好准备是非常可取的,灶门炭治郎去看好的地点再根据富冈义勇的指导,一点点将这片区域归入。
忙完这些,灶门炭治郎才回到幸存者的屋子准备休息,刚一踏进屋内,本该在里面的稻玉狯岳与我妻善逸都不见身影,赭红发少年面上惊愕,下意识看向身旁,本与他形影不离的黑发少年同样消失不见。
陷阱还是术式?
眼前半亮的屋子瞬息间消失,苍茫的大雪纷飞而下,灶门炭治郎陷入雪白的天地,冰凉的雪花落在他鼻尖,白雪皑皑的世界,前方模糊熟悉的人影被白雾拨开。
“嗯?”
还未等他理解现状,他的耳畔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下一秒,天旋地转,雪飞满天的景象消失,灶门炭治郎看到的前方的樱花树下,深红发青年平缓道:
“炭治郎,又睡着了吗?”
灶门炭治郎:“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