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淞雾看路生山将蛋糕在冰箱里放好。
“我们今天是来拍律所宣传视频的。”张瑗向宋淞雾进一步解释自己和赵放的来意。
宋淞雾收回落在路生山身上的实现,自然:“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张瑗:“我们已经快拍完啦,谢谢呀。”
路生山将蛋糕放好,折回来:“刚好到晚餐时间了,一会儿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赵放和张瑗都不客气,齐齐点头:“好啊好啊。”
“淞雾也一起吧。”路生山看向尚未表态的宋淞雾,弯眼睛笑着邀请。
赵放和张瑗是复读机:“一起一起,我们去宰路par去。”
宋淞雾抿唇,然后说好。
晚餐地点就定在小区门口的那家牛肉火锅。
外套脱下搭在挂衣架上,宋淞雾隔着氤氲的白气看路生山的面容,听他们的话题从隔壁所律师的八卦,跳跃到一位当事人身上。
性质类似,都是同事小团体间有人背刺讲群聊吐槽骂人的话打包发了出来,结果被起诉侵犯隐私权,要求赔偿并且道歉。
张瑗继续:“原告方不满意被告的道歉,申请强制执行,现在那个当事人还向法院申请不公开文书,问原因是什么,她还哭,说是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赵放无奈:“现在丢人了,当初打包聊天记录就不丢人了是吗?”
宋淞雾跟着一起附和,说她当初工作的时候,隔壁项目组的策划和文案就这么一起说过美术。
赵放顺嘴问:“你在游戏公司上班?”
宋淞雾说了自己前前司的名字:“我之前在《星陨信号》项目组做原画。”
“卧槽!”赵放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他先是在原地小幅度地跳,手在两侧攥紧了又落下来,双眼恳切地看着宋淞雾,激动溢于言表,“我我我我我。”
路生山放下筷子,抬眸瞥赵放:“你什么?结巴了不会说话?”
他话里掺杂了些火药味,呛人,但赵放还是冷静不下来:“我,那个我特别喜欢这个游戏,我没想到我有一天可以看见这个游戏的创作者,还和她一张桌子上吃饭!”
宋淞雾纠正他:“也不是创作者,这个项目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我只是一颗小螺丝钉。”
赵放:“那也很厉害了啊!我我我我还是好激动。”
宋淞雾失笑:“不至于,不至于。”
“咳咳。”路生山打断他俩的对话,“牛肉熟了,快吃吧。”
赵放被他一语点醒:“对对对牛肉熟了,宋老师你吃你吃。”
他用公筷给宋淞雾夹牛肉,路生山看不下去,再次咳嗽。
赵放看向他,满脸关心:“路par你生病了吗?”
宋淞雾放下手中拿着的筷子,也是如此去看路生山。
桌下的手握拳了又张开,后槽牙咬得发酸,就跟刚补了牙似的,路生山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可能吧,喉咙有一点不舒服。”
宋淞雾关切:“路老师一会儿回家喝点药吧,我记得上次看医药箱里的感冒灵还没有过期。”
路生山一秒收起脸上的不耐,朝她微微点头:“好的。”
张瑗挑了下眉,她抓起手边的果汁:“咳咳,那什么,今天感谢路大律师请客,希望他早日康复!”
四个玻璃杯来到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道响。
“谢谢路par!早日康复!”
“谢谢路老师,一定早日康复。”
“谢谢。”路生山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一圈,最后停在宋淞雾身上,看她眯眼举起玻璃杯,橙色的果汁倾斜,叠在雪一样的肌肤,盖住大半张小巧精致的脸。
喉结不自觉滚动,路生山莫名觉得口渴,他将杯子里的橙汁喝了大半,可舌根还是干得过分。
吃了几口牛肉,赵放就继续抓着宋淞雾说话:“宋老师,你刚说星陨是之前待的项目,所以你现在是去别的项目组了吗?”
宋淞雾回答:“嗯,后面跳槽去了别的公司,现在我辞职了,在做自由职业。”
赵放星星眼,一脸迷弟样:“好厉害啊。”
宋淞雾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没有没有。”
“宋老师可以问下后面是哪个游戏的项目组吗?我会不会也玩过,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对不起打扰了!”
宋淞雾说了游戏名字,赵放又激动起来:“我也是这个游戏的忠实玩家!我当初入坑就是觉得美术立绘特别特别好看!”
宋淞雾双手合十,再次道谢。
赵放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宋淞雾直言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太想聊和我曾经工作有关的事情,而且我确实也只是项目组里的一个小牛马而已,抱歉啊。”
赵放脸红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激动了,连着说了好多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