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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啊，今天周五，小丑也是闪亮登场了。

依旧0个人欢迎。

他大抵是继承了前任的霉运，被打几乎成了出场任务，哪怕没有蝙蝠侠，也有哥谭的人出手惩治。谁叫揍小丑是加分项。

虽说杀人登过报纸，但妆容更被人熟稔也是个问题，人们更关心“小丑”而不是杰克。名声是吸引小弟的老鼠药，哪怕他当真有闹世的才能，本地人也品不了细糠。

至今还戴着模仿犯名头的杰克……呃，存在感有是有，挨打也不比同届少，人也杀了不少，结果却——

一没帮派，二没资金，三没运气。

总之就是搞不了大事，要当同行笑料的程度，那也比之前好。

今日份主菜“把戏”是经典二选一，佐以阿卡姆暴动，开胃菜在来的路上。三方都有能把人弄死的手段，一般看谁手快，筹码依旧是同类。

主菜和佐菜都不是好东西，那开胃菜也是个人物，刀叉自然是蝙蝠侠。

杰克将二选一的地点设在ACE化工厂和韦恩塔，看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出名了，竟然选择了前辈的产房和标志建筑，吉利肯定是没有的。

要问阿卡姆暴动的原因……呃，里面的某位觉得这个身份走不开，搞了点事，出去杀祂的小号。啊对，祂们可以一个干两个的活，一心二用，身份多多。

开胃菜之人正在骑马（划掉）骑车赶来的路上，受人雇佣，悬赏多多，佣金多多。

就算是小孩子的钱也照赚不误。

今夜注定无眠。

……

“代价？我的孩子已经支付了，感激吧。”

拉弥亚用脑袋和肩峰夹着电话交流，语气一如往常，像死人的心电图一样没有起伏。

劲爆的信息仿佛有个摔炮在杰克耳边炸开，他懵懵的看向恢复人籍的妻子，怎么也想不懂原因。珍妮特回看他，心中同样抱有担忧的情绪。

就，交个朋友……不不，他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子不类父？

“他支付了什么？”杰克感觉心里有点堵，有点热，眼睛要流点什么才痛快。

珍妮特将温暖的光滑的左手放上桌上丈夫的右手，投以安抚的坚定的目光。

让骡子走路总要有根胡萝卜。所以给拉弥亚工作是有年终奖的，一大堆代币，什么都可以换，药品、武器、寿命等等。

年终奖，年终奖，当然有业绩要求。考虑到员工个别情况，还有隐藏的大奖——三年业绩第一可无需代币直接获得一个愿望。

人养狗还知道喂呢，狗不饿？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

杰克根本等不了一点，也不想让爱人等待，一工作起来就发狠了不困了，对手都被他揍哭了。文转武的典范。

他本来还差一年的，现在倒欠了孩子的人情。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答案，德雷克还要继续为我工作。”

杰克与珍妮特对视着，满眼都是彼此要哭不哭的样子，“……我要我的孩子长大后不会继承我的工作。”

既然愿望已经实现，孩子的未来也应该是明亮的。更远的只能靠自己了。

“一百三十年，”拉弥亚报价道，“你可以扣一点自己的，退休年龄是八十岁。”

“你还有退休年龄？”杰克很意外。

“我不是恶魔，本来也没有让你的妻子工作啊。”

“你威胁我的时候可没有多友善，好吧，好吧，我全听你的，”今年三十二岁的杰克盼到头了，嘴角翘翘的，背也直了，沉住气用更优美的调调回答，“请扣除我和我儿子的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