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吗？”

“全部。”

对面传来两道模糊的尖锐物划过单薄纸张的声音，极快的。

“好了，滚吧。”

通话结束，杰克激动地一把抱住珍妮特，他赚到了！

珍妮特回抱她的丈夫，眼眶中有热液流动，笑着笑着就哭了，天知道她之前起床看到自己又控制不住的龙样子是什么心情，床都要换成钢的。

大白天的，情不自禁，小两口在屋里忘我啵嘴，两张脸四行泪。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了。

……

这里是哈尼口中的人才市场，开胃菜之人，别称丧钟，是一位经历过人体实验的前军人，现雇佣兵。

哈尼没渠道买东西的时候经常找，从不欠款，要求只有质量和准时。近两年没消息还以为死了，他最喜欢人傻钱多事还少的优质雇主了。

反正他什么*事没少干过，区区倒卖人口（？）。

“安静点。”

斯莱德一枪托让罗宾闭嘴（指崩掉一颗牙），靴子用力踏上他的胸口，当着面打开保险并对准脑袋，“你最好祈祷他能在三分钟内赶到。”

“我……才不服，混蛋！有本事放开我。”

少年始终不服，始终相信救他于水火的英雄。

“呵。”

问他是怎么抓的？好问题。

拿到钱雇一点闲杂人等在附近当饵，准时出现就能成功捕捉小小正义人士，噢，不对，是个没力气的小鬼。

墙壳灰绿的地下室只有一盏黑罩单头吊灯，朦胧的暖光投到头破血流的猎物和装备整齐的猎手，莫名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胃酸混合的怪味，酸腥得像是雨水浸没蚀草的酸土。

少年的鼻腔被鲜血润过，已经分不清身上哪里更疼。脑袋像是被塞进整台音响，吵得他几乎不能连贯思考，他明明比这混蛋年轻多了。

很快，快到完全没到三分钟，丧钟抓着一只脚踝把人拽上地面。窄小的走阶从几滴到一条，人的眼睛越来越暗。

一切都如他所料，钱没白收。

“你这混蛋，这小子可是我罩的！”

“你们只会叫混蛋吗？”

来者夜翼，并非蝙蝠侠。

兰莎在暗处看到蓝色的鸟儿滚了一圈金边，好像也没解开诅咒的样子……不对！

他怎么被别的城市祝福过了？

祂看着两人打起来，悄悄带走罗宾治疗，白送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回来了。’

一样的声音同时传入意识，是集体通知，成了。死得有点快啊。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