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么。

……

杰森想骂人。

受伤被扔进一口滚烫的坩埚，好不容易爬出来——衣服没了，伤口好了，皮肤变得和娘们一样，肌肉也跟着缩水，他又不是真的少爷！

今天是他在这个没门的陌生地方重新锻炼的第十五天。

四周是灰色，吃的是土豆泥配牛奶，厕所就在角落……法克。

他被当成宠物养了么。

少年人越想越气，手上锻炼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别白费功夫了。”

对面隔着一面墙的双层防弹玻璃，看不见，但有个在最底下的交流窗，巴掌大，他看过了，是揍了他的那个混蛋。

超时炸单的丧钟继续说：“你**就是个婴儿身体，受伤了再回锅，照样没用。”

杰森可不信他有这么好心，向声源扯着脑袋吼道：“我才不会听你的！”

“呵呵。”

杰森的对面，相反的精壮的男人脱手跳下高处，在落地的瞬间蜷缩成团——减小作用力保护自己。

他的交流窗在玻璃墙的中线顶点。初步判断这是个100m×100m的立方体，怎么出现、如何形成、可否利用等等问题在他刚来的时候就出现。

目前没有进展。

斯莱德抓起送餐的瓷碟大口咽下食物，翻转看到黑色的宋体16，知道时间又过去一天。

对面那个小鬼就等监护人过来早死了，他可没这闲功夫救。

比起来时重伤致命的杰森，斯莱德仅仅是超时违约被抓，衣服什么的都还在。

祂们觉得哈尼会这么做就这样做了。哈尼的想法总是出城意料，明明祂们抓蝙蝠侠就是顺手的事。要是哈尼真的来求祂们就好了，他请求祂们的时间总是十分有趣。

男人和少年被错位房间折磨着精神，直到盘子底下的数字来到31。

“我以韦恩的名义，放血割肉，

我以韦恩的名义，请求诸神，

我以韦恩的名义，释吾亲子。”

魁梧的男人赤身果体，面无表情，似是走投无路，经过打磨的锃亮刮刀划破他的小臂，剜出一块湿热鲜红的拇指大小的固体，静候来者。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不够？

他这样想着，亲自割破了手腕，很大一道伤口。

在这个见血的瞬间，他听到了所谓“邪神”的声音——“咩？”

像是羊羔呼唤母羊的叫声。

接着更多血水劈头盖脸地浇上了男人炙热的身体，连带他脚下的钢板一齐染成暗红的血色。

当他感觉到两只小手紧紧捂住流血的手腕，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点安心吧。那双无数个日夜没有抓住的手，就算化成血水也为他带来了奇迹。

“哥谭。”

身为人父的布鲁斯面色阴沉如雷天乌云，抬头看向哈尼，口中吐出世间最正常不过的疑问：“我的儿子，在哪里？”

他的头上，正是一扇金把手的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