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看她,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步,一记手刀砍在男人后颈。
看着男人倒下,两人相视一笑。
女人牵起方枝的手,拉着她一路动东躲西藏,进入一个山洞。
里面放着不少东西,甚至还有水和干粮。
“方,枝,”女人打量着她,“是叫这个名字吧?”
方枝点头,“请问你是......”
“我叫洛嫣。”她笑道,“我对这里比较熟,你要是想走,我可以给你提供路线。”她笑得灿烂。
她走到方枝身侧,拉着她坐在石头上,手里把玩着一盏华丽的灯,低声耳语。
“你为什么帮我?”方枝挑眉。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一直都知道。
“因为我想让你走啊。”
“你和周自横有仇?”方枝挑眉。
“嗯...准确来说,我很乐意让华淮风不痛快。”洛嫣摸着下巴,笑起来。
“而且啊,自己受过的苦,何必让第二个人再受。”洛嫣语气中染上淡淡的惆怅,“我是走不了了,现在就看小妹妹你了。”
“你为什么走不了?”方枝疑惑,看她刚刚和自己仅仅用眼神的交流就合力收拾掉看守,对百花谷熟悉到随便走动完全碰不见巡逻的人,仅仅如此,这个女人就不是漂亮花瓶。
“你自己都走不了,凭什么帮我?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探路?”方枝语气犀利起来。
“小妹妹,何必敌意这么大,不要问缘由,各取所需不好吗?”洛嫣还是笑眯眯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方枝沉默,她现在最想离开周自横,是死是活都不想和他有牵扯。至于离开龙潭是否会又进虎穴......
“我现在没有储物戒。”方枝淡淡到。
洛嫣见她松口,道:“好,我可以帮你拿回来,作为投名状。”
方枝微微仰头,道:“需要我做什么?”
“嗯......你把他哄高兴了就行。”
——
晚上,周自横在门外站了许久,还是推门而入。
“今天出去玩开心吗?”
方枝沉默。她坐在小桌前,面前是今天的晚膳,六个精致的小盘子,上面雕着鸳鸯交颈的纹样。
真是倒胃口,不管是盘子,声音,还是这个进来的会喘气的东西。
周自横也不恼,自顾自地坐在她身边,自觉地不给她夹菜,因为上次她掀翻桌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要不要明天在叫洛小姐来陪你玩?”
方枝不理他,搅动鱼羹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周自横声音消失。
“我要吃红豆酥山。”方枝抬头,看着面前的鱼羹道。
周自横下意识答话,“冬令已至,今夜还会落雪,你......”
方枝直接把勺子扔到碗里。
“咣当”一声,把周自横的话打碎。
方枝起身就走,走到窗边,一把拉开。
夜风呼啸而入,屋里瞬间凉下来。
周自横急忙起身,挡在她的身前,“我这就叫人做,屋里燥热,合该吃凉的。”
他一面盯着方枝的表情,一面将手背在后面,把窗户关上,插上木栓。
方枝并不理会他,坐在地上的靠椅上。
那是周自横特意给她做的,地上铺了厚厚的毛毯,这个地方的地龙烧的更旺了些,穿着单衣坐在这里,盖着毛毯看书,心情能平和几分。
她没看他,却能感觉到他在靠近,她不动声色,拿书的手悄悄握紧。
一双温热的手落在她肩头,虚虚环着她,潮热的呼吸在落在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方枝听见这句话,立时懊恼起来——光想着找事,没注意到已经破功,真是大大的不该。
她正恼火着,耳垂一疼,一股电流流过四肢百骸,她身子僵硬。
周自横气息灼热,手臂力量加大,从椅子后面环报住她。
“你原谅我吧,之前是我口不择言,我的就是你的,是我吃了你的软饭。阿枝,别不理我。”
男人声音低沉,故意装可怜,想求面前的人心软,原谅他的口不择言。
方枝神智清醒,只要一提到之前的糟心话,她就像踩了尾巴的猫,立即炸毛。
即使是如此暧昧的场景。
方枝试图用手掰开他的手臂,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动不了,反而加剧了周自横的不安。
“你怎么这么狠心,就不肯与我多说一句吗?”他往前凑,唇碰到了她的嘴角。
方枝想躲,奈何敌方禁锢太紧,没有躲闪的余地。
她尽力把头往一侧偏,就是不让他靠近。
周自横也不强求,看着她露出的修长脖颈,他低头。
“你是不是有病!”方枝尖叫,脖子上的刺痛感让她头皮发麻。
周自横并不理会她,顺流而上,精准无误地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