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边拍落小梅的肩膀边轻声哄:“不气不气啊,要么你说说你写的什么,我帮你重写一份?”
不管咋样,先顺毛捋捋,等把理智找回来了,再进行下一步工作。
落小梅掐他脖子的手似乎稍稍放松了一点,衣衫也有褪色的趋势。
当然她对此还是十分不信任:“你说真的?赔我一份?那你会写吗?”
玄云延继续哄她:“当然会啊,我几个舍友的毕业论文我也能帮他们参谋呢,你只是一次作业那不更简单了?我涉猎广泛,你告诉我你的论点,我肯定赔你一份。”
考虑到此前在岛上玄云延的某些表现也确实证明他原本应当也是个学霸,嗯,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而且,其实她都回归了也不一定有机会回得去,那么,就是找回了论文也没什么用。
都已经过来了,还是得先把这边的日子过下去才好。
她主要愤怒的点在于她辛辛苦苦几个大夜白熬了,既然玄云延愿意也受一受这个苦,那她大人有大量暂且不计较了。
于是落小梅这才放了手。
玄云延脖子上凸现一片青紫的围脖,甚至还有些破皮。
他轻嘶一声,笑:“你这手下的,可真是不留情啊。”
落小梅暴走的时候,指甲也催了出来。也就是他们之前赚了大把的积分升了次级,所以体质也上了个档次,要不然被这么一掐,就不止是破皮的问题了。
见这会儿落小梅冷静了下来,玄云延询问:“所以,你到底是在雾里边看到了什么?刺激这么大发?”
落小梅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疑似土著这个猜想说出来。
玄云延缠上她,应当是基于他们同为外来者的基础上。如果从始至终其实只有玄云延一个穿越的,那让他知道真相,以他这动不动就神经的样子,指不定能黑化个大的。
落小梅依旧觉得玄云延很不简单,那眼睛幽深的好像里边有个黑洞一样,就连她也看不透。
所以经过谨慎的考量,她觉得把这事儿说出来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能别开了眼,淡然:“与你无关。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想办法破了这幻境出去的好。这里边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难保什么时候不会又遇上个陷阱。”
玄云延能感觉出她的欺瞒,但这会儿显然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况且人人都有秘密,他们目前也只是队友关系。她不愿说出来,只能是还不够信任他。
他也有不能言之于口的事情,不能要求落小梅对他毫无隐藏。
不过他还是决定盯紧了落小梅。
只要他们还要结伴同行,那他总能找着机会让落小梅坦诚的。
于是他便也顺了她的意,没再提之前的事情。
滤镜碎了就是碎了,不会再重新给他们覆上一层,所以他们现在就是原本的样子,身上的东西也都回来了。
原本他还在考虑寻找阵眼的事情,但既然东西都回来了,倒是可以实践一个更简单粗暴的计划。
见玄云延忽然盯着自己看,落小梅只觉得被他看着都有些紧张:怎么的,他还没放弃问她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
好在玄云延并没有深究的意思:“你之前急着离开迷雾,是想干什么?”
落小梅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这个啊,那倒没什么欺瞒的,于是她坦然道:“那不就我寻思既然这境是不全的,那总该有个支柱。支柱要是没了,它想维持也维持不了吧?根据我综合来的消息,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最大那个府里。我就想试试把府屠了能不能让它消散。”
玄云延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那正好,我现在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走吧。”
落小梅惊悚地盯着肩膀上那个手臂:“你认真的?”
玄云延挑眉:“怎么,你不是认真的?”
落小梅一巴掌把他的手臂拍下去,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了去:“那没有,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这走一步算十步的人精竟然也愿意当肌肉莽汉了,不坚持你的算计了?”
玄云延轻笑:“看来你还是对我了解不深啊,亏得咱们都同行了这么久了,你既然都没搞清楚你队友的光辉形象,我好伤心啊。”
落小梅只觉鸡皮疙瘩炸了一身:“你好好说话,不然我冷。”
玄云延啧了一声:“我觉得我说的很正常啊,还是你心里想的不正常啊?”
落小梅深觉和他吵嘴不是个好主意,于是转头就走:“不是要屠府吗,走吧。”
玄云延点到即止,没再挑衅她,而是安静的跟在她身边。
这会儿的落小梅似乎恢复了她原本的模样,但是二人深知他们之间还是有所隔阂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们现在还是绑定的关系,想分也分不开。其他的事情,等日后离开了这片诡域,总能掰扯清楚的。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这幻境之主揪出来揍一顿,不然都对不起落小梅被它气到暴走。
他脖子上青了的那一圈总要有人负责,落小梅实在无辜,那只能找罪魁祸首算账了。
玄云延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毕竟追本溯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