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错觉。
那天在房车里,姜野行还以为深深的那一块影子是吴砚在的腹部肌肉阴影,但怎么看都形状奇怪,可那天吴砚在根本不给他再多看一眼的机会。
后来他想起那天吴砚在拍摄腹部中剑的戏份,猜测那里被不小心伤到了。
这两天吴砚在又始终病怏怏的,甚至脾气都变坏了很多,他猜吴砚在发着烧,可能也不会给瘀青的地方擦药,今天去拿退烧药的时候,顺便问什么东西能消除撞伤瘀青,结果跟组的大夫给了他一罐药油,交代他一定要搓热手,用手掌擦着药油去推伤处,这样才能让药油渗透进去。
吴砚在的手还牢牢贴在姜野行颈侧,根本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姜野行担心这人一会儿又不配合,便任由吴砚在这么贴着。
他往吴砚在身边又坐近了一些,双手来回摩擦,直到觉得微微发热,又往手心里倒了些药油继续搓了几个来回,一只手撩起吴砚在的衣摆,另一只手掌贴在了吴砚在瘀青的左侧小腹。
刚一贴上去,吴砚在的身体就下意识轻微抖了抖,倒也并没有反抗,更没有说什么。
姜野行见他这样配合,便缓缓在他绷紧的腹部推着药油。
混合着药油,姜野行感觉自己手心在冒汗,吴砚在紧实健康的皮肤紧绷着,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中央空调嗡嗡运转的声音,和吴砚在浓重的呼吸声。
他几乎是伴随着吴砚在的呼吸节奏,每搓动一个来回,手心都更加炙热,吴砚在的呼吸也更重。
被搓药油的人,不仅没反抗,甚至没有喊疼。
姜野行忘了问,要搓到什么程度才能结束,他正犹豫着,吴砚在的头垂在了他的肩膀上,急促向外喷出热气的鼻子和嘴巴,几乎贴在姜野行颈侧。
整个人被吴砚在箍住了。
姜野行左侧的脖颈被吴砚在的手牢牢箍住,吴砚在的头就放在右侧。
吴砚在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并没有碰到姜野行的皮肤,口中源源不断呼出的热气伴着潮湿,让姜野行颈侧发痒。
不管是散发热气的鼻子还是潮气的嘴巴,那里对着的位置,是姜野行腺体的位置。
姜野行头脑清醒,却下意识就随着吴砚在的呼吸节奏,加快了搓药油的频率。
“嗯……”
一声难捱的闷哼,在姜野行耳侧响起。
姜野行甚至都没有发现,吴砚在是什么时候把放在他颈侧的手,拿了下去,那只手现在正按在他还贴在吴砚在小腹上的手上面。
“别蹭了。”
吴砚在终于回神,他压抑着颤抖着声音,低哑地说。
“什么?”
姜野行没懂,他想说自己没有在蹭,只是在帮他推开瘀青的瘀血,他的手被吴砚在的大手按在吴砚在的腹部上,他想动,又被紧紧压在上面不许动。
“别动!”
还抵在姜野行肩头上的头似乎更重了,吴砚在急促的倒着气,过了几秒又说:
“我易感期……易感期到了。”
姜野行脑子里快速检索着关于易感期的内容,但几乎没有,他只搜索过跟自己相关的发情期,对易感期的了解相当于零。
带着沉重热气的呼吸扑在姜野行腺体干瘪的颈侧,调整着呼吸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alpha的易感期,你一个omega跟我待在一起,不安全,趁我还清醒,你应该离开。”
“暴躁、易怒、有攻击性,omega的信息素,只会刺激易感期的alpha,做出比这些更可怕的事。”
尽管这样说着,吴砚在头靠在姜野行颈侧,手覆盖着姜野行的手,根本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
“姜野行,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
姜野行眼眸下垂,贴在吴砚在皮肤上的掌心里,渗出更多潮热的汗,混合着所剩不多的药油,更加黏腻,让他手心发痒。
“我不怕。”
姜野行说。
“我应该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吧?”
姜野行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疑问,他继续说,“你闻不到味道,不就没有危险,我可以照顾你。而且,我好像也闻不到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吴砚在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过姜野行后背,掐在姜野行腰侧,手掌力量巨大,钳制着姜野行又贴近了他几寸。
“omega的信息素可以自我调节,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适当的omega信息素能够让alpha舒服度过易感期。但是没有信息素的话……”
吴砚在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恳切。
“没有信息素,就是在告诉alpha,可以无止境地索取,omega连拒绝和排斥的机会都不会有。你现在闻不到是因为我贴着抑制贴,打了抑制剂,如果我失控,你还是会被信息素影响,甚至会无意识吸入更多alpha的信息素被迫发情。所以,你回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姜野行半懂不懂,整个人在吴砚在的钳制下怔住。
吴砚在因为易感期的不适,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然的战栗发抖,姜野行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却紧绷,就连掐着他腰侧的手都在收紧。
吴砚在的易感期,会这样难受吗。
“我不。”
姜野行说。
他不害怕,他甚至有些心疼。
易感期里情绪无常身体脆弱的吴砚在,需要一个omega。
如果不是他替代了吴砚在老婆的存在,此时此刻陪在他身边的,就应该是那个人。
吴砚在沉默着,似乎在平复着愈发错乱的呼吸。
他覆在姜野行手上的手,抓着他潮湿黏腻的手,向更下方压上去。
姜野行的手贴上去的时候,猝不及防一抖,却还是没有抽出去,任由吴砚在按在他的手上。
隔着他的手,在上面按压,揉搓。
“这样知道害怕了吗。”
吴砚在问。